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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皇帝又正在兴头上，这宴会怕是还得办些时候。
“嗯。”
韦灵儿起身，随着王智忆出了门。
“外头就连空气都是自由的。”
韦灵儿深吸一口气：“陛下果真很喜欢邱将军，这次恐怕又要给他升官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丘将军以后会不会变。”
“智忆哥哥，你以后会变吗？”
“怎么突然这样问？”
王智忆有些错愕。
扪心自问，他待韦灵儿一直很好，比亲妹还要亲，将她看的比自己还要重。
但在她受伤的时候，他确实没有帮上一点儿忙，这些，始终让他觉得有愧。
“没有啊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韦灵儿笑笑：“从小，爹爹便告诉我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你还在因为上次我不让你查孙茂的去向而耿耿于怀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王智忆只是怕她深查会给自己引火上身，这些韦灵儿都明白。
但她更清楚的是，若是不查下去，长安将永无宁日。
若是人人都因为惧怕皇室，惧怕老臣，那这大塘，迟早要败在这群人的手里。
这也是韦灵儿假意答应和李成钰合作的原因，既然李成钰要利用她，她又为何不能利用回来。
“王寺丞。”
大理寺的人突然出现：“大理寺有要案。”
“好。”
王智忆连忙道：“那我先回去。”
“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王智忆心口一暖，连忙回了大理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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