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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狸笑了，指尖顺着他的衣袖往下爬，戳了戳冷硬漂亮的腕骨。
墨尘收回手：“想吃带你出去吃。”
“老板娘听到你这么说得揍你。”
清狸思考几秒，一针见血。
墨尘没说什么，出了公寓后将报废的手电筒扔到了垃圾桶里，恰好有人从远方走过来，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，很高，是男性，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，和清狸擦肩而过，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“不是去饺子馆？”
墨尘看着清狸走的方向。
“不……先透透风。”
她说，沿着小区的绿化带走，低头看路。
天色很暗，月光在晃，公寓十七层楼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，窸窸窣窣的声音长久的响，是属于虫鸣的狂欢。
墨尘陪着她走，步伐放慢，温和安静。
倒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。
“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？”
清狸忽然问。
“嗯。”
墨尘眸色沉沉。
是血腥味。
草丛中出现了褐红色的干涸的血，再往里看是两只野猫的尸体，死法残忍，被人无情丢弃在草丛中。
那是被人虐杀的。
清狸看了一眼，眼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。
“墨尘，有铲子吗？”
墨尘说有，去给她找。
夜色昏沉，夜幕上的星星并不明显，偶有几颗微亮的闪烁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，两人将流浪猫的尸体埋在了土里。
原主日记里匆匆提过，只是说看到尸体，没说在哪里，也不知有没有后续。
“这里有没有监控？”
她问。
“是死角。”
墨尘沉声。
清狸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随后绕着小区走了一圈，没再发现野猫的尸体，最后回到了饺子馆。
平安饺子馆隐没在夜色中，灯还亮着，门上了锁，凉风习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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