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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屋前，他路过爷爷房间，门虚掩着，没关，爷爷坐在床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爷爷？”
薄云礼唤一声。
薄湛回头看他，愣了两秒才道：“云礼啊，正好，你进来，爷爷有话问你。”
可能是上次温霓问过他苏也姑奶奶的事，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这次听说苏也的双满分成绩后，那种子便有要破土而出的迹象。
他回忆着苏也姑奶奶生活中的点点滴滴，性格习惯，虽然很多他已经记不清了，但总觉的跟苏也真的太像。
他也不知自己在怀疑什么，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。
“云礼，你有没有发现……也也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？我记得你们刚订婚的时候，她性格还毛毛躁躁的，考试也门门不及格，这怎么才一年多的功夫，进步就如此之大？”
薄云礼微微一顿，很不明显。
他坐到爷爷床旁：“没什么变化，进步大，大概是因为……我教得好。”
“哦？”
薄湛思索片刻，并不很确定地道：“是这样……”
倒也说得通。
薄云礼双腿交叠，换了个舒服些的坐姿，单手在身侧撑着床：“爷爷，如果有一天，您发现也也的姑奶奶还活着，您会怎么样？”
也说不定是自己小人之心了，毕竟过去那么多年，可能只剩友谊也说不定。
薄湛望着窗边，眸底血丝缠绕：“哎，怎么会有这种‘如果’呢。”
“闲谈而已，”
薄云礼垂一下眸。
薄湛忽地笑了笑：“如果她姑奶奶真的还活着，而你奶奶现在又不在了……那你可能，就要有一个后奶奶了。”
要有这种好事他还能错过？
薄云礼眼角一抽：“……”
果然。
“死心吧。”
“啊？”
薄湛扭头看他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爷爷没听清。”
“没什么，”
薄云礼不苟言笑：“您早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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