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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！”
柯南转向他，“你说你是被派来引导我们的，可你出现的方式太戏剧化了??电梯自动开启、灯光配合、录音笔提前准备……这不是执行任务，是在表演！
你在向我们展示什么，对不对？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“你在试探我们是否真的会信任你。”
柯南逼近一步，“或者说……你在测试‘人性反应模型’。”
joker静静地看着他，许久，嘴角再度扬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不愧是工藤新一。”
他轻声道，“即使缩小了身体，思维依然锋利如刀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他是谁？！”
赤毛利兰震惊地看向柯南。
柯南没有否认，只是冷冷盯着joker：“你也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。
比如我的真实身份，比如怪盗团的内部机制……除非，你接触过比唐泽科技更高层级的情报源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joker耸肩，“但眼下，你们有两个选择：一是继续质疑我，眼睁睁看着唐泽的意识崩溃；二是赌一把，用这枚芯片换一线生机。”
唐泽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将芯片插入接口。
嗡??
整个控制室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，警报声尖锐响起：
【检测到外部干预】
【启动最终验证程序】
【请确认主体意志：继续终止or维持运行？】
屏幕上弹出两个选项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唐泽的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，颤抖不止。
“选哪个？”
高木急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唐泽喃喃，“我甚至不知道‘我’想要什么。
如果我真的被困在数据世界里，那外面这个身体是不是早就死了？如果我还活着，为什么会有另一个‘我’下达指令？我到底该相信谁？”
joker忽然走上前，放在他的肩上。
“听我说。”
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，“无论你是实体还是数据，只要你此刻感到迷茫、痛苦、渴望答案??那就证明你拥有自由意志。
而这，正是人类与程序最大的区别。”
唐泽猛地抬头。
“按下它。”
joker说，“为了那个曾经喝咖啡时还会微笑的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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