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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告诉她真相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因为他还无法确定，眼前的一切是否值得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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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柯南出院。
表面上看，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小兰依旧每天接送他上下学（尽管他已经错过了太多课程），阿笠博士来接他回家，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，说是庆祝“奇迹般的苏醒”
。
灰原哀站在门口，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，眼神冷静地打量着他。
“你看起来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
她淡淡地说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柯南回望她，“三年不见，你居然还没变矮。”
灰原嘴角微扬，随即压低声音：“别开玩笑。
你的脑波图谱刚从医院传过来，异常活跃，尤其是在θ波段出现了类似‘记忆重写’的痕迹。
你经历过什么？”
柯南沉默片刻，走进屋内，反手关上门。
“我说出来，你会觉得我在发疯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灰原靠在墙边，“毕竟我也曾是个‘不该存在的人’。”
于是，他将那段经历从头讲述??镜像计划、人格融合、joker的残存意识、伊甸层的存在、现实的虚幻性，以及最后那个闪烁着倒计时的终端屏幕。
灰原听完，久久未语。
良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不是你在做梦，而是……我也做过同样的梦。”
柯南瞳孔骤缩。
“去年冬天，我连续七天梦见一座环形建筑，里面全是休眠舱。
每次醒来，枕头上都有血迹??鼻腔出血，但体检一切正常。
我还以为是压力太大。”
她抬起手腕，露出一道淡淡的疤痕，“而且，我查过自己的出生记录。
‘宫野志保’的档案，在五年前突然中断，之后的所有资料都是补录的，签名笔迹不符，日期逻辑混乱。”
她盯着柯南：“如果我们都在同一个系统里，那‘真实世界’到底在哪里？谁又能证明我们现在不是仍在模拟之中？”
柯南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夜色已深，东京的灯火如星河铺展。
可此刻在他眼中，每一盏灯都像是一台服务器的指示灯，每一条街道都可能是数据流的路径。
“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。”
他说，“如果这个世界是真实的，那么某些‘不可能的现象’就不会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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