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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照片里藏着启动‘春樱计划’终极协议所需的生物密钥序列??三人的DNA交叠频率。”
“所以‘守钟人’真正想掩盖的，从来不是APTX4869。”
柯南眯起眼，“而是这个项目最初的宗旨：不是复活死者，而是让生者学会带着失去继续前行。”
他抬头望向天空。
云层深处，一道极细的银线划过天际，转瞬即逝。
那是贝尔摩德的私人航线。
两小时后，世良出现在阿笠邸门前，制服上沾着雨水，手里攥着一封从伦敦特快专递寄来的牛皮纸信封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它递给柯南。
信是玛丽写的，字迹潦草却坚定：
>“我曾以为自己是在执行正义??清除那些沉溺于过去的‘情感污染源’。
可当我站在夹层边缘，听见千万人齐声唱起那首《未寄出的信》，我才明白，所谓的污染，其实是人类灵魂最后的火种。
>
>‘守钟人’高层早已腐化，他们利用‘静默侵蚀’技术抹除不利于统治的历史记忆，包括三十年前那场导致ProjectEcho被迫中止的真实原因：一场由政府主导的记忆清洗行动。
>
>务武当年追查的，正是这场阴谋。
他不是失踪，是被放逐到了‘夹层之外’的地方??一个连Unbound都无法触及的虚无域。
那里没有时间，只有不断重演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>
>如果你还记得他抱着妹妹说‘哥哥一定会回来’的那个雪夜……请替我去看看他。
哪怕只是一秒。”
世良抬起头，眼中泛着水光：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如果父亲被困在比夹层更深的地方，普通的双核同步根本无法抵达。
你需要……完全释放APTX4869的潜能。”
“也就是变成真正的‘归零者’。”
灰原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新的装置，“意识脱离肉体，以纯能量态存在。
理论上可行，但风险是，你可能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。”
柯南沉默良久，忽然问：“你小时候有没有做过梦，梦见自己飞过整座城市，看见所有人家窗口里的故事？”
灰原一怔：“……有过。
五岁那年，妈妈去世后不久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他说，“每次喝下APTX4869之后，那种感觉就更强了。
我不是缩小了身体，而是……剥离了限制。
这药从来不是毒药，它是钥匙，打开人类感知边界的钥匙。”
他望向窗外，萤火装置正悬浮在庭院中央，散发柔和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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