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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者，”
灰原盯着他，“是某个本不该再拥有发言权的人，正试图重新进入这个世界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几乎同时起身。
十分钟后，他们已搭乘阿笠博士改装过的水下摩托，潜入东京湾海底隧道废弃区。
这片区域早在二十年前因地质不稳定被封闭，如今只剩下锈蚀的铁架与断裂的混凝土柱，像巨兽的残骸沉睡在深海之中。
手电光束划破黑暗，照亮了布满青苔的墙壁，隐约可见墙上刻着一些奇怪符号??与米花町礼堂中的符文阵惊人相似。
“这里……曾经是Echo计划的秘密实验点之一。”
灰原通过通讯器说道，“官方记录说是设备故障导致坍塌，但父亲留下的笔记提到，那次事故其实是人为引爆，为了销毁一组失控的‘高共鸣体’。”
“高共鸣体？”
柯南放缓速度，“是指……能自发连接夹层的人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是‘拒绝消散’的存在。”
灰原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他们的意识强度超过了自然衰减阈值，即使肉体死亡，仍能在夹层边缘维持半稳定状态。
当年共有七例，全部被判定为危险个体，执行了强制静默。”
柯南心头一震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隧道尽头闪过一道幽蓝光芒。
他们缓缓靠近，发现原本封死的金属门竟被人从内部撬开，门后是一间圆形密室，中央摆放着一台老式共振仪，屏幕上跳动着不规则的心电图波形。
而站在机器旁的，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。
她背对着他们，长发披肩，身形瘦削，右手戴着一只镶嵌水晶的手套，正将某种液体注入仪器接口。
随着液体流入，整台机器开始嗡鸣，空气中浮现出细碎的光点，如同萤火般盘旋上升。
“你是谁？”
柯南厉声问道。
女人缓缓转身。
那一瞬间，柯南呼吸一滞。
那张脸……他见过。
在无数记忆碎片中，在赤井务武临终前的画面里，在世良真纯反复提及的童年影像中??
“玛丽?世良？！”
灰原失声。
女人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：“你们比我想象中来得快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灰原迅速挡在柯南面前，“玛丽已经在三年前确认死亡！
FBI的尸检报告、DNA比对、葬礼……全都有记录！”
“死亡？”
玛丽轻抚手套上的水晶，“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。
就像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重复我们三十年前犯过的错误??以为只要打开通道，就能掌控亡者的归来。”
柯南盯着她的眼睛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：“你不是普通的‘高共鸣体’……你是第一批实验者，对吧？你根本没死，而是自愿进入了夹层，成为系统的‘守门人’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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