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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离说完，都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也只有自己这种聪明的小脑瓜，才会想到这么合适的，安慰人的话。
他拍拍苏林洵的肩膀，然后又重重地捏了捏，意思是老苏，尽管别人都嘲笑你，但我依旧相信你。
似乎是感受到江离的心意，苏林洵缓缓抬头道：“如果说，数量也不够呢？”
“怎么可能，你可能没听过一句话，是一位先贤所说，叫做物质的守恒定律，意思就是所有的东西，都是一定的，不会凭空消失，也不会凭空增长，你站得不够久，那一定就站得足够多，你明白么？”
苏林洵沮丧道：“也有位先贤曾说过，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，有没有可能，我就是那个遁去的一！”
江离：......
他看着眼中绝望无比的苏林洵，真想直接打他一巴掌。
老子绞尽脑汁地给你挽回面子，你倒好，分分钟把我给你铺好的台阶全部捣碎！
神特么天衍四九，人遁其一！
这玩意儿是这么解释的么？
虽然自己拿物质守恒定律来强行解释一样扯淡，但你特么自己现在什么处境，你看不见么？
平时的果断，格局......等一系列品质都去哪儿了？
都让狗吃了么？
但看到苏林洵“楚楚可怜”
的模样，这些话有硬生生堵在口中，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最终，他只能叹口气安慰道：“芸芸众生，和你一样的人还是很多的，你真不必介怀！”
“是么，那你呢？”
苏林洵闻言，眼中居然稍稍燃起一丝期待。
江离见状，脸色一黑。
果然，人的劣根性啊！
有时候，自己好不好其实不重要，只要他也和我一样差就够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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