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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
张卫东目光如炬，“放长线钓大鱼。
我亲自去会会这位‘老朋友’。”
深夜的河山日报社旧址，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。
张卫东独自站在空旷的编辑部大厅，脚步声在走廊回荡。
“出来吧，赵主任。”
他对着黑暗说道，“连面都不敢露了？”
不一会儿，黑暗中走出一个消瘦的身影，正是消失多时的赵明！
他举着相机，镜头反光遮住了表情：“张书记好胆量，竟然敢单刀赴会啊。”
“客套话就免了。”
张卫东直视对方，“孟某都给你开价多少？”
“五百万美金，买‘智慧农业’的源代码。”
赵明自负的阴笑着，“不过现在加码了——您和邹副省长的艳照，值多少呢？”
张卫东突然笑了：“你确定拍到了？”
赵明脸色微变，急忙查看相机回放，却发现关键画面全是雪花。
他猛地掏出手枪：“无所谓！
反正你今天别想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红光闪过，赵明的手枪突然变得通红滚烫。
他惨叫一声扔下枪，发现整个编辑部不知何时已被无数红点所笼罩！
“认识一下，‘天弓’的微型激光阵列。”
张卫东缓步上前，“能在0.1秒内让金属器件升温到380度。”
屋顶突然传来破窗声，全副武装的特勤从天而降。
赵明转身要跑，却被地上突然弹起的电磁网兜头罩住。
臧力力从阴影中走出，扯下赵明的衣领，露出颈后的条形码纹身：“果然是‘天幕’的人。”
张卫东蹲下身，与挣扎的赵明平视：“给你个机会，谁是你的上线？”
赵明狞笑：“你永远也猜不到……”
突然他浑身抽搐，嘴角溢出黑血。
“该死！
牙齿里藏毒！”
臧力力急忙掐住他下巴，却为时已晚。
张卫东站起身，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：“不，我已经知道了。
能让你甘心赴死的人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北方，“只有那位‘教授’。”
晨光中，一条加密信息发送到布鲁塞尔国际刑警总部：“目标确认生还，请求加强看守。”
新的一天开始了，张卫东相信，暗处的博弈，永远都不会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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