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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有可能？
说实话，要是在历练之前，他们觉得没可能，但此刻却觉得有那么一些可能了。
在他们看来，如果牧苍生不是来自灵神族，强如顾霄劫和顾风劫他们凭什么听他的？
在众人的注视下，陆宸神色平静的问：“李兄，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？”
“这……”
陆宸此话一出，所有人皆是咂舌。
原来，陆宸真的怀疑牧苍生出自灵神族，是灵神族放在凡间太阳圣宫培养的。
李希衡没有立刻回答陆宸，而是看向了李希盛和李希阙：“你们觉得有没可能？”
“四哥，感觉有这种可能。”
李希阙道：“如果牧苍生不是灵神族嫡系，只是一个依附于灵神族的天骄，顾风劫他们不可能死保他和那么听话。”
“过去有没有发现灵神族和牧苍生接触，又或者是灵神族和太阳圣宫接触？”
李希衡又问。
“没有！”
李希阙摇头。
“我也没有，如果对方真的来自灵神族，他们做事肯定很隐秘，不会被我们发现的。”
李希盛也说。
“沈令文，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发现？”
闻言，李希衡又看向风神族的话事人问。
“没有！”
沈令文摇头道：“按照规定，神族、隐世世家、主宰势力都是不能参与凡尘势力争斗的。”
“就像李希盛说的，如果牧苍生真来自灵神族，他们绝不会让人发现什么。”
李希衡点了点头，对陆宸道：“陆天尊，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，但具体是不是，还需进一步证实。”
“找个人搜魂？”
陆宸问。
李希衡道：“这种事知道的人一定很少，别说灵神族的人不知道，就算知道，那也肯定身上有禁忌，搜魂不可能发现什么。”
“那不知李兄有何建议？”
陆宸觉得有道理，笑着追问。
“现在就把牧苍生当成灵神族嫡系对待，以后有机会再找他本人，又或者顾风劫和顾霄劫求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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