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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，肖平平已经推开了门，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。
“谢局长，请喝茶。”
肖平平脸上都是笑容，看不出半点怒意和不满。
他跟在杨东身边这么多年，也早就养成了一些城府。
“谢谢肖主任。”
谢茂林站起身来接过肖平平递过来的茶水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才坐下来。
所有细微的小动作，无不传递着他的心里话，那就是这次过来，他不是心甘情愿的，他也不敢得罪杨东。
身体信号是骗不了人的，不然不至于面对一个秘书递茶，还要站起身来。
尤其是谢茂林可不是什么高级领导，他也没那么深的信息渠道，更不知道肖平平的真实身份。
不知道肖平平真实身份的时候，对于谢茂林而言，他只是秘书而已。
可依旧如此客气，如此忐忑不安，说明一些问题。
甚至说句过分的话，此刻这种姿态不像是谢茂林过来核实杨东贪污的问题，反倒是杨东询问他贪污问题的。
“不必客气，谢局长。”
肖平平点头一笑。
“平平，再泡两杯，给这两位同志。”
杨东继续开口，朝着肖平平示意。
“好。”
肖平平点头，把杨东这杯茶放在茶几之后，转身退出办公室，关上房门。
“尝一尝这个茶，这是我秘书办公室最好的茶叶。”
杨东笑着开口，朝着谢茂林示意。
谢茂林闻言心里一惊，随即泛苦。
杨东这话就是表达不满，一般来人了，都是泡自己办公室的茶。
可杨东说这是秘书办公室的好茶，这本身就是表达不满。
你来的不是时候，我很生气，所以你只能喝我秘书办公室的茶。
但他又不敢不满，连忙开口道：“那我得尝一尝。”
说罢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明明很烫，但他依旧装作无事。
“好茶，闻着清香，喝着淡雅。”
一百度的茶水，你能品出淡雅来？
杨东心里置喙，却也跟着笑道：“是，的确有点淡雅的意思。”
谢茂林点头赔着笑，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话题。
杨东看出他的局促不安，也是心中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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