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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，张小凡第一个来找的竟是自己。
“来找我告别？你小子，以后可就前途无量了。”
林惊羽笑道。
只是，他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虽然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好友。
虽然张小凡得到了如此的机缘，他应该为其感到高兴。
只是，到底还是生出了一些隔阂。
张小凡神色有些复杂。
此次离去，恐怕就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了。
明明在此之前，就已经想好了说辞要如何告别。
可是真当自己来到好友面前之时，却忽然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好啊，你们两个瞒着我在这里喝酒！
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好朋友了吗？”
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曾书书毫不客气，抢了张小凡手里拿着的酒壶，就往嘴里灌。
“痛快，实在是痛快！”
曾书书嘿嘿一笑。
“你又不是没有，为什么非得抢我的？”
张小凡无奈，将原本给曾书书准备的酒壶提溜起来。
曾书书语气却有些贱嗖嗖的开口：“那不一样，你们这就不懂了吧！
“人家精心准备的，哪有自个儿抢来的味道香！”
“你这套歪理邪说，我实在说不过。”
张小凡摇头。
他对于曾书书的话不置可否。
不过，有了曾书书的这么中途打茬。
之前弥漫在张小凡以及林惊羽之间的尴尬氛围。
倒是消融无踪了。
林惊羽也将张小凡手里的酒壶抢了过来，试着喝了一口。
“不错，我得承认他终于是说对了一回！”
林惊羽笑道。
张小凡感觉无语。
顿时恶向胆边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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