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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而代之的，是密密麻麻无数人，都瞪眼看着他。
当然。
还有摄像师扛着的摄像机，牢牢对准了他。
“我知道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太好，有困难的企业不少，没有订单不起工资的，也绝对不止大风厂一家。”
“大家都想有生意，都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，可是我陈岩石，能力有限，没那么大的面子，帮不了你们所有人啊！”
话音刚落，立马有人喊道：
“陈老我的要求不高啊，就帮我推销几百吨库存化肥就行，您以前可是老检察长，找一下农业部门，他们肯定会答应帮忙。”
“还有我，我也要求不高，您老帮我找交管城建之类的单位，帮我们厂卖几千吨钢材就好，全省那么多工地，肯定卖得掉。”
“只要帮我卖一万吨水泥就行，我可以给优惠价，陈老您人脉关系广，一万吨水泥肯定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“帮我卖两千吨甲醇，只卖两千吨就行，我们就有钱工资，大伙儿就有钱过年了！”
“陈老帮我卖三百辆拖拉机就行，咱们厂的拖拉机质量特别好！”
“帮我卖点罐头吧陈老，您帮我们推销一下，肯定生意很好！”
……
喊声再次此起彼伏。
大家争先恐后，都想让陈岩石帮忙推销。
改制成了民营企业后，大家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艰难生存。
贷款难搞、生意难做、竞争激烈，已经够让大家窝火了。
陈岩石还利用他的人脉关系背景，替大风厂联系订单。
如此公然的假公济私，大家岂能坐视不管？
既然要这么玩，大家就都来找陈老。
没帮上忙，也没关系，反正出了口恶气。
要是陈岩石真能帮忙卖货，那可就赚到了。
横竖都不亏，自然干劲儿足。
一个个喊得陈岩石，快原地爆炸了。
“安静！”
“大家安静！”
王馥真一看丈夫像是要晕倒了，急忙大喊。
然后迅上前，扶住已经快站不稳的丈夫。
“都别说了，行吗？”
“老陈年纪这么大了，你们都找他帮忙，是想累死他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自然引人不满。
“陈老帮大风厂推销拉订单，就不累吗？他亲自主持改制的企业，就是亲儿子是吧？”
“就是啊，咱们当年也是国营企业，可不能帮了大风厂，就不帮咱们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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