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饼干就算了，还小饼干？
有游桉在，姜吱不怎么怕黑影，反而有些好奇，“你好像变小了。”
黑影：“……”
被揍了两顿，能不变小吗？
它刚吸收完那两只断臂上的妖气，这会儿暗自用力，慢慢鼓了起来，变大了不少。
太高太大的东西容易给人压迫感，姜吱缩缩脖子，有点害怕地往游桉身后躲了躲。
游桉把她牵出来，“怕什么，它吃不了你。”
不是不敢吃，而是吃不了。
黑影在半空飘着，语气哀怨，“我只能吸一点你的气，顶多让你昏睡两天而已。”
它其实是个没什么杀伤力的小黑罢辽。
姜吱第一次听说这种妖怪，知道自己不会受伤害之后就慢慢放下心来，悄悄打量它。
鼓囊囊的大肚子，没有脑袋，一缕黑雾在后面飘着，像只小尾巴。
比刚开始见面时那奇怪的人形好看多了，也不算太可怕。
被女孩打量着，小黑忍不住晃悠了两下尾巴。
游桉往它身上砸了颗石子，语气凉飕飕，“再晃试试？”
小黑憋屈地夹紧尾巴。
姜吱摁住游桉的手腕，“你不要打它。”
对她来说，不吃人的妖怪都是好妖怪，很明显，小黑再好不过。
游桉拍了拍她脑袋瓜，“忘记它刚开始怎么吓你的了？”
姜吱仰脸，认真地说，“我也打它了啊，两清了。”
游桉挑了挑眉：“你是这么算账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
姜吱点点头，她又小声问，“我们现在要去找那两只妖怪吗？会不会太危险了。”
游桉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刚来，可能还不清楚，其实我挺厉害的。”
姜吱盯着他，捏了捏他上臂，肌理紧实，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，手感很好。
“啪——”
游桉把她的手拍下去，哪儿哪儿都不自在。
“摸什么呢，小姑娘不害臊啊？”
姜吱觉得不靠谱：“你再能打也打不过妖怪的。”
那妖怪的手指都比他胳膊粗。
游桉有点心不在焉：“不打架。”
小黑尽职尽责地把两人领到地方，为了避免被战争波及，飞快地躲起来。
这里是学校的某个隐蔽的角落，地上到处都是发白的骨头和断肢，看上去有点像集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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