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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喃喃自语：“我前阵子出关之时，已经突破八命圣人之境，在突破的那一刻，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层次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，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，那时候我甚至觉得......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但看了你刚才的手段，我才发现圣人之境也不过如此，一念之间改变一颗星球的地貌，这种力量......已经完全超越了圣人的理解范围。”
“八命圣人了？”
楚夏打量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“看来这些年你没有懈怠，进步很大。”
“跟你比还差得远呢。”
姜云芝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不急。”
楚夏搂住她的肩膀，语气变得温柔而认真，“夫人既然已经突破八命圣人，这个基础已经很扎实了，这几日我帮你突破九命圣人，运气好的话，甚至可以一举突破至尊境门槛。”
姜云芝微微一怔，然后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。
至尊境，那是圣人九命之上的全新境界。
对于洪荒宇宙中的修行者来说，至尊境就是一个遥远到近乎不切实际的传说，正常来说是不可能诞生至尊强者的。
总管整个大千世界的历史长河，有资格踏入至尊级门槛的修行者，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如今大千世界存活的至尊强者，大半也都归于楚夏麾下了，但哪怕算上终末时代带回来的那群存在，总数也就三四百而已。
而整个大千世界拥有亿万宇宙，平均算下来，可能几百万个宇宙里，才能诞生一个至尊。
而现在楚夏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她，帮她突破至尊境，就像是在说带她去城外踏青一般轻松。
但这种轻松，恰恰是楚夏实力最好的证明。
姜云芝看着楚夏的侧脸，目光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楚夏的手，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，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走吧，夫君，云芝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她拉着楚夏走向那座由法则凭空创造的宫殿，脚步轻盈而坚定，白色的裙摆在月光下微微飘动，青丝在微风中轻轻飞扬。
楚夏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，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。
今晚，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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