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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看起来也越来越憔悴。
我有好几次想问，都没能开口。
我不知道的是，楼下，我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可闻。
天花板上，到处都装满了扩音器。
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静静卧在沙上。
听着楼上浅浅的脚步声，无声的哭泣。
茶几上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上面无声的播放着一档叫作「一起种田吧」的综艺。
这天，陈华突然上门来找我。
看到我时，他的瞳孔震动，大吃一惊。
我知道我现在身形瘦削不成人形。
但对面的陈华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头蓬乱，胡须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刮了。
脸上的皮肤早早就爬上了纹路。
我将他请进门。
他落座后却没有言语。
我问他来意，他说没什么只是来看看我。
陈华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。
我知道他来找我肯定带着目的。
但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又打消了他的念头。
我给他倒了杯水。
他问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。
我告诉他胃不太好吃不下东西。
陈华也点头。
他说姗姗走后他也一度吃不下东西。
他劝我节哀。
还让我好好保重身体。
需要就医就不要拖延。
我告诉他我会好好照顾自己，而且不久前才从医院回来。
陈华似乎是放心了，直接告辞离开。
他离开的背影佝偻。
像是提前迈进了暮年。
我喊住他，“不和我说说吗？”
他苦笑：“还是没有瞒过你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手机。
“前几天我在整理家里的东西时现了瑶瑶的手机。”
“我将手机揣在兜里好几天，后来鬼使神差的走进了手机维修店。”
“你猜我现了什么，我在瑶瑶手机通讯录里现了一个已接来电，按照时间来算，正是瑶瑶摔倒之前接听的，足足聊了三分钟！
可那个电话瑶瑶却没有保存，而且那段时间只打来那么一次。”
“我想，号码的主人应该是认识，或者曾经认识瑶瑶的，不然瑶瑶不会和他说那么久。”
“但那个号码偏偏瑶瑶又没有保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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