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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林匹斯神域。
‘……我要预言一下这东西一定传不下去。
’
【预，都可以预。
】
‘不，算了，以个人喜好胡乱惩罚凡人是宙斯才会干的事。
’
【其实无论哪个神系，多多少少都有这种行为啦...
广场上的灯笼连成一片星海，映得孩子们的脸庞忽明忽暗。
风从山谷口吹来，带着初春的凉意和泥土解冻后的湿润气息。
莱昂坐在一圈石凳的最外侧，膝盖上搁着那碗咸汤，热气袅袅升腾，在月光下像一缕不肯散去的记忆。
女孩站在人群中央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：“从前，有一个男人，他学会了哭泣。”
全场静了下来。
连最小的孩子也屏住了呼吸。
“他不是一开始就会哭的。”
女孩继续说，“他曾经住在数据的高塔里，看得到所有人的故事，却听不见任何一声心跳。
他修改代码，调整参数，把悲伤归类为‘低效情绪’，把眼泪标记为‘系统冗余’。
直到有一天，他在一个废墟学校的黑板上，看见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‘我想让妈妈听见我唱歌。
’”
她顿了顿，抬头看向莱昂。
“那天晚上，他第一次哭了。
不是因为程序崩溃，也不是因为权限丢失??而是因为他突然明白，原来世界上最重的东西，是别人愿意对你开口说话。”
莱昂低头搅动汤勺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知道这故事不是编的。
那是他三年前在东境第三避难所留下的痕迹，当时他只是默默擦掉了那行字，怕自己看得太久会失控。
可没想到，它被一个十岁的孩子抄进了日记本，又传到了今天。
一个小男孩举手：“叔叔，那你现在还会哭吗？”
莱昂笑了，眼角有些湿润。
“会啊。”
他说，“昨天我就哭了，因为我煮的汤太咸了，猫都不肯喝。”
孩子们哄笑起来，笑声惊起了树梢上栖息的夜鸟。
那只机械鸟忽然从莱昂的包里振翅而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，随即落在小女孩肩头，轻轻鸣叫了一声。
“它也在听呢。”
孩子惊喜地说。
“当然。”
莱昂轻声回应，“有些话，不只是说给人听的。”
夜更深了，讲述仍在继续。
一个瘦弱的男孩讲他如何在沙暴后找回走失的狗；一个扎辫子的女孩说起她梦见已故的爷爷坐在屋顶弹吉他；还有个总爱低头的小孩，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藏了半年的话：“对不起……那天我没有帮你捡起书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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