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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怕被我弄得更糟糕了。”
陈元舟一愣。
只见单膝跪在地上的廖仄清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来，他像是很紧张，向来从容的神情在第二次没打开戒指盒后罕见地崩裂了几分。
“这个要扭一下……”
看着和自己同款的戒指盒，大脑失灵的陈元舟喃喃提醒道：“才，才能打开。”
“是吗？”
廖仄清重复了一遍。
盒子里是一个很漂亮的素圈戒指。
陈元舟一看就知道。
这是他的尺寸。
双目对视，喉结微微上下划动，陈元舟的心跳由慢及快像是要冲破胸腔般跳个不停。
“刚刚我开车去县里了。”
廖仄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：“国际包裹临时换了两个地址，原本应该寄到我俩的家，可事发突然戒指才刚刚到我手里。”
陈元舟一愣。
“你下单的那晚我也跟着下单了，”
廖仄清顿了顿：“但实在不巧，订单界面我比你迟一天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他滚了滚喉结。
“怪我，我那天开心到忘记了时差。”
“廖仄清……”
“后来又赶上元旦包裹迟迟不到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些天想做什么，我真的很开心，但我不想只有我有戒指……”
陈元舟呼吸一怔。
“陈元舟。”
“我总是想着什么时候和你求婚，有想过在我们的家里，我们吃饭的时候、我们散步的时候，也想过是在某个突如其来相拥的夜里，甚至想过在某个重大手术结束之后。”
廖仄清稍作停顿：“但在此刻，我想跟你求婚。”
他语气一顿，看了眼周围环境，叹息道：“很抱歉在这个场合向你求婚，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“陈元舟，你愿意和我结婚吗？”
罕见地，陈元舟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。
最后倒是向来稳重的廖仄清忍不下去了，身形逼近，轻手轻脚地替陈元舟擦去睫毛上的雪花，像是怕惊到他似得低声问道：“小舟，你愿意吗？”
陈元舟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直到狂跳的心脏平息，直到浑沌的大脑清明。
直到最清醒的时刻，他点了点头。
忍着泛出的眼泪，陈元舟红着眼睛凑了上去，伸出手或重或轻地揉着廖仄清的唇，他顶着廖仄清投来的视线，哑声道。
“我要你戴着戒指操我。”
呼吸一怔。
肉眼可见地，廖仄清呼吸都灼了几分，他眸光微沉，缓出一口气随后轻笑了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刚刚让我等好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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