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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蒙蒙的,潮湿的感觉。
“怎么想到邀请我吃早餐的?”
封砚看着莫南晚,她今天化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妆,估计是气色太差了,所以用粉底掩盖住。
莫南晚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:“陪你散散心。”
封砚知道她什么意思,就是人在异国他乡,有事儿陪着,就算最普通的同事,都可以做到的,没有丝毫的特别。
封砚点了点头,他不能回应太过热情。
他跟莫南晚之间很有距离感。
他喝了牛奶,温的。
放下杯子,就发现莫南晚的咖啡杯上起了水泽。
萦绕在心中的担心和焦急又冒了起来,封砚推了推银边眼镜框,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用随口一问的语气问:“你还喝冰美式?”
莫南晚端起来喝了一大口:“是啊,身体有点虚,时差倒得不好,冰美式效果最好。”
封砚:“......”
她就非要这样做才行吗?能不能重视自己的生理期。
他很想把她的咖啡杯扔掉,再给莫南晚倒一杯热牛奶。
可惜,封砚什么也没有说。
心中有事,吃早餐的兴致也不高。
莫南晚觉得他在凹造型,心里这样想,口头上问:“你妹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?”
封砚没有太大的情绪:“没有那么复杂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高兴了?”
封砚抬眸:“你看出来我不高兴了?”
他差点就问你是不是在关心我?
莫南晚:“很明显。”
说完,又喝了满满一口冰美式。
放在杯子后,封砚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。
莫南晚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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