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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，除非是有双胞胎或能分身的超能力，否则布鲁斯·韦恩不可能在演讲的同时也在海峡区当蝙蝠侠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布鲁斯转向她。
黑猫跳上沙发，在他们之间坐下，翘起后腿理毛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其实还有一种假设，可能性也挺高的。”
布鲁斯说，神色严肃，但钢蓝色的眼睛闪烁调皮的光芒，“布鲁斯·韦恩是吸血鬼──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同时也是蝙蝠侠？”
兰迪接话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布鲁斯弯起嘴角。
“那就解释了他的富有、他的美貌、他的超能力和蝙蝠造型了，不是吗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然后他们同时为着这种猜测的荒谬程度大笑起来，把正在理毛的黑猫吓一跳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接着，兰迪想到还有一个可能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也许扮演蝙蝠侠的人实际上不只一个呢？”
她说，“毕竟蝙蝠侠是高危职业，有两到三个人轮班，就能避免哥谭的正义因为骨折缺席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但要是三个人中有一个叛变了？”
布鲁斯问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就……”
兰迪耸肩，“我不知道。
这是一个突发奇想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布鲁斯沉默了会儿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从身份保密的角度考虑，我不认为蝙蝠侠会这么做。”
顿了顿后，他用更低的音量说：“但是，就现况看来，我相信你的假设有道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直到睡着前一刻，兰迪才忽然想起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昨天的布鲁斯说，他们在沃尔玛认识，表现出似乎认识小黑猫的态度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但沃尔玛禁带宠物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那他们到底是在哪认识的？
nbsp;nbsp;nbsp;nbsp;事后想来，这像是心照不宣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和布鲁斯身上都有些古怪之处；他们都看见了，也都选择忽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就像兰迪怀疑，布鲁斯是否捏造了关于他们如何在沃尔玛认识，布鲁斯肯定也在怀疑兰迪，因为她漏洞百出的说词、正是基于布鲁斯所提供的故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假设那是个谎言，为什么布鲁斯要撒这种谎？
nbsp;nbsp;nbsp;nbsp;有时，兰迪看着布鲁斯的背影，忍不住想知道：该不会布鲁斯和她一样，都被困在此处？
nbsp;nbsp;nbsp;nbsp;而有时，当她看着布鲁斯的背影，眼前会浮现幻象；他们在一张长桌旁，周围有古董花瓶和昂贵的名画，几个面目不清的人影环绕他们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兰迪直觉这些人影是孩子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……妈呀，她开始产生幻觉。
她果真要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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