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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房东
荆仓基地。
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，陆鸣把简单的工作餐吃了个干干净净，就七拐八拐来到服务大厅等着。
这里非常“热闹”
，声音嘈杂，有些人吵急了就憋出了方言，还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，但陆鸣看也不看，她只是在负责对外联络的那个窗口处排队。
——原本基地内有设立简单的短途通信，重建了信号接收站，但两天前又坏了，或者说，通信本来就没真正好起来过。
所以，现在想要得知信息，方法就变得很古早，面对面，口对口。
陆鸣是来问南海基地有没有新消息的。
理论上她的父母都在那，但抵达荆仓后她排了两天的队，才得知南海幸存者没全部登记完，接下来她又是每天过来问，可惜一直没消息。
陆鸣只能安慰自己：“说不定他们也在排队呢？现在登记太慢，效率又低，再等等。”
不等她也做不了别的。
不过，今天排到她之后，得知还是没消息，陆鸣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，她问：“京城那边有叫林芜的人吗？”
她报了“林芜”
的名字，住址，甚至还有身份证后六位。
这是一份借款记录，因为日期比较新，被放在机密档案室最外层的柜子上。
这倒是方便渊白了。
看完资料，她大概明白这是一家怎么样的公司——这是一家罩着网络信息公司皮囊，实际上利用这些信息，向穷得叮当响的人发放借款的高利贷公司。
资料上显示，宋老头于一周前借款1000元。
一周前，岂不是他在这里约见律师的日子？
渊白用大拇指都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：宋老头被自称是律师的人骗到了高利贷公司，再用花言巧语哄骗老头先借1000元用来应急。
谁能想到，这1000元在一天后变成2000元，两天变成4000元。
一周后，这连原主网红都看不上的打赏，居然利滚利变成了一万元。
对于宋家来说，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宋老头完全被骗惨了。
他虽然及时交上宋临的考试费，却还不上高利贷，而且这一万万随时可能变成两万元，三万元…宋家的未来可想而知，完全被高利贷拖入深渊。
“所以他才会自杀吗？”
渊白喃喃自语。
在她阅读宋老头的债务时，止役也在看，但他接收到的信息与渊白截然不同，他说：“手写档案，每日翻倍的巨大利率，还罩着普通公司的外壳，难怪重案组那群蠢材没找到，网络安全部上面也没有记录。”
但凡这些资料不是用手写的，必定会在网路留下痕迹，被网路警察追踪到。
这样看来，这些犯罪者们似乎比警察更有漏洞意识，利用网路打造了一个法外之地！
止役一边羞恼于前不久的自己也是如此狂妄自大，一边将这些借款账本全部拍摄下来。
渊白则游走在档案室里，时不时抽出一本细细阅读。
黯淡的光幕笼罩着两人的身影，一片岁月静好。
“渊白。”
突然，脑海中突然传出虚弱的声音。
因为太小声，渊白不确定这是大脑捕捉到的信号，还是耳朵确确实实听到的声音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她半捂着耳朵，试探询问身边人：“宋临的声音，他在向我们求救。”
止役聚精会神听了很久，却什么都没听到。
“我没听到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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