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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不过那会儿确实挺好的，＂她一边熟练地翻转着烤肉，一边若有所思地说，＂就像我们刚开始简简单单卖面的日子。
虽然忙，但自由啊，天天跟街坊邻居唠唠嗑，听听他们家长里短的。
＂
陆羽放下手机，微微一笑：＂那样的经营方式固然温馨，但很难支撑更大规模的发展。
你想啊，如果我们接了彭总的订单，每天要做几千个产品，哪还有时间跟每个客户聊天？＂
小北的表情有些僵硬：＂我也不是说规矩不好。
就是...＂她摆弄着烤肉夹，寻找合适的词，＂有些东西丢了，就找不回来了。
＂
＂比如什么？＂陆羽问。
＂比如跟客人面对面聊天那感觉，比如用手做东西的那种...那种...＂小北停顿了一下，转向弟弟，＂小南，那词儿叫啥来着？＂
＂成就感？＂小南试着提示。
＂不对不对，就是那个...＂
＂温度？＂沈言帮忙道。
＂对对对，温度！
＂小北一拍大腿，＂还有咱们当初干这个的那股劲儿。
＂
沈言看了看两人，思绪有些复杂。
小北说的＂温度＂，确实是他在大厂工作时从未思考过的概念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数据、流量和转化率才是商业的核心。
但这段时间的经历，还是让他开始思考是否有其他可能性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沉默片刻后开口：＂小北，我理解你说的那种感觉。
但我觉得陆羽说得也有道理。
＂他斟酌着词句，＂规模化确实是企业发展的必经之路。
如果我们想真正做大做强，就不能一直停留在街边摊位阶段。
问题是，我们能不能在规模化的同时，保留那份＇温度＇？＂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中带着思索，＂这可能是我们需要共同思考的问题。
＂
一时间，桌上安静了下来，每个人似乎都在消化这个话题。
气氛略显沉重，与欢聚的初衷有些背离。
沈言注意到这点，拿起啤酒杯晃了晃：＂今天是庆祝的日子，工作的事先放一放吧。
来，喝一个！
＂
＂对对对！
＂小北立刻附和，举起杯子与大家碰杯，＂今天不谈工作！
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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