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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往无奈扶额。
他认识的那群勇者个个都是问题青年，怎么独独阿尔法这么厉害。
这就是作为第四天灾的玩家的强势之处吗？还是说阿尔法学长有其他隐藏身份。
莫往苦思无果。
他决定先放过自己的脑细胞，起床抱起小两只，去看望人鱼和克斯汀。
巫妖王炼金实验室内，人鱼早早醒了，他正坐手术台上喝着……海鲜粥？克洛伊见莫往来了，帮他和他的猫各盛了一碗粥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吧，莫往同学。”
克洛伊爽朗道。
只是一下午没见，克洛伊面色憔悴许多，但她仍打起精神微笑。
她说怕自己没事干想得更多，便一早跟随血藤指引，往返厨房做了些早餐。
莫往没想到，自己成了魔王堡里最会睡懒觉的人，但他改是不会改的。
能吃能睡是福报！
有些尴尬地，莫往端着粥强迫自己靠近人鱼。
他挪了挪凳子坐到手术台边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？抱歉，这是我的疏忽。”
莫往反省。
“王……”
人鱼在莫往脑海中清晰说道。
莫往无奈：“为什么叫我王？你知道的，我并不是人鱼。”
“王……是……气息……”
人鱼开始组织语言，他的呓语依旧复杂怪异，但描述意思却很清晰。
莫往已经能够自动在脑海中无损翻译人鱼的话。
“你说我身上有同族的气息，我就是新任人鱼之王？”
莫往有点怀疑自己翻译错了。
只见人鱼王认真点点头：“王……”
莫往沉默。
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小鱼干吃多了产生变异被腌入味了，最可能的起因，是当初魔素暴力解析人鱼族习性时，反向对他造成隐蔽污染，那时他确实产生过变人鱼的想法。
他是时候面对疾风了。
“既然你叫我王了，那我找你打听个事，”
没有过多纠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，莫往单刀直入，“你的心脏内，藏着第二人格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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