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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婧那段时间一直在捣鼓进阶的事情，连黑鸢缴获的外骨骼都没开始研究，没什么好看的。
马教授那里主要在研究通讯设备的小型化和轻型化，正好缴获了黑鸢和深蓝数据的不少设备，正在破解，听小昭说进境飞快，过一段时间就有成果了。
路过十六号餐车的时候闻到油烟香味，顺便检查了一下晚饭。
今天蒸的是馒头，一个馒头二十多公分大小，比手都大。
菜是一海碗蔬菜汤。
部分是车厢农场的新鲜蔬菜，大部分都是储备的蔬菜包和蔬菜干。
配上一点点齁咸的大酱。
一口馒头一口汤，不少人也不回宿舍，站在走廊上就吃的稀里哗啦的。
苏焕扫了眼，虽然都认识，但大部分都是顺安新上车的，一个个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敬畏，没什么说话的兴趣。
不过门口还真蹲了一个他熟悉的。
苏焕端着半空的汤碗，走了过去，在旁边蹲下。
“怎么不去休息室吃？”
老柳刚才光顾着埋头喝汤，只是感觉身边有人过来了，还没来得及看，听到这声音吓得手一哆嗦，泛着油花的汤碗差点给鼻子淹了。
“列车长！”
老柳下意识的想起身，但看见苏焕蹲在他旁边，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蹲着。
“那边都是家庭聚餐，要么是喝酒的，我要是去了他们总拉我喝酒……”
苏焕喝下碗中最后一口汤，“啧啧啧，行啊，当官就是不一样了，都有人拉着你喝酒了。”
老柳讪笑了一下，虽然听出苏焕语气中带着点怪动静。
但老乘客反而觉得这很正常，要是列车长不阴阳怪气才是有问题呢。
看见旁边经过人羡慕的眼神，老柳低声说道，“他是想让我收他姐姐当学徒，但我总觉得收一个女徒弟不太好，列车长你帮我参谋参谋，要是你说行我老柳就收下，你要是说不行，我就直接回绝他们。”
苏焕抬了抬眼皮，“漂亮吗？”
老柳噎了一下，含糊道，“比我小很多，三十六七的样子……”
“有男人吗？”
“有……”
“那不是更刺激了？”
老柳嘴角抽了抽，“有过，变天的时候没了，现在就一个人，不过这跟我有啥关系，人家是要跟我学手艺的。”
他口中变天指的是末日，按照时间来算，已经过去了三个来月了。
苏焕眼神玩味，冷笑道，“要不我在车头给搭一个圣母牌坊，以后列车遇到事了就给你挂上去？人家都送你嘴边了，给我在这装上婊子了，要是不行送老子房里来，列车长帮你验验货？”
世界都这个情况了，还装模作样干什么，一个个整的道德底线挺高的样子。
你们都是纯情了，都是好人了。
合着整个列车就我一个畜生了？
老柳面色一尬，连忙摆手道，“我明白了，今晚就去回复他。”
苏焕撇了撇嘴站起身来，“就特么欠骂，要是成了自己去胡说那送瓶酒，就说你欠我的。”
“徒弟不要收一个，收俩，车上那么多闲着没事的半打小子，选一个，以后修车用得着，注意别给我弄成家族传承就行。”
一旁的舒唯面色古怪，她并不是在意这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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