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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留下的最后一条路，一定是通向自我解放的出口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低默逼近一步，“从头到尾都在扮演忠仆，实则利用这场游戏推进自己的目的。
你说老板才是真正的死神？可你又算什么？”
眯眯眼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摘下眼镜，露出一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，“我不是什么仆人，也不是幕后黑手。
我只是……另一个失败的代理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柯南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“三年前，我也曾接到那份邀请函。”
眯眯眼低声说道，“成为死神代理人，完成七桩完美犯罪，就能获得改变命运的力量。
可我在第六案时失败了，被剥夺资格，沦为监视者。
伊东末彦是我的继任者，而现在……你们，将是下一代的候选人。”
“荒谬！”
高默平次怒喝，“谁要当这种疯子的游戏参与者！”
“你不想要，不代表你能拒绝。”
眯眯眼缓缓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徽章，“只要踏入这个酒店的人，就已经被录入系统。
除非彻底摧毁核心服务器，否则你们永远无法摆脱‘死神笔记’的影响。”
“那就毁了它。”
低默毫不犹豫地转身，朝服部遥一开启的通道走去。
“等等！”
丽子挣扎着喊道，“那里……不只是机房！
那是‘记忆坟场’！
所有失败代理人的意识都被囚禁在那里，包括……深山总一郎！”
脚步一顿。
低默回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深山学长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以数据的形式。”
丽子喘息着，“他用自己的大脑作为初始数据库，构建了整个死神系统。
但也因此，他的灵魂被困在虚拟空间里，日日夜夜承受着无数罪恶记忆的侵蚀。”
“所以他说帮助我们……其实是想让我们终结这一切？”
柯南恍然。
“没错。”
丽子点头，“他厌恶清水高远，是因为高远曾是他最得意的学生，却背叛了最初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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