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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京都的案子。”
柯南抬头，“你觉得……会不会和‘影蚀’有关？”
低默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教室四周。
几个同学正在闲聊，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。
但他仍压低声音：“如果真是‘影蚀’，那就意味着有人在重建旧系统的底层架构。
不是复制，而是进化。”
“谁能做到？”
“只有两种人。”
低默缓缓道，“一个是曾经掌握核心密钥的技术员，另一个……是本该死去，却以某种方式存活下来的前任代理人。”
柯南心头一震：“你是说……还有漏网之鱼没被清除？”
“或者。”
低默望向窗外飘落的樱花，“有人从未真正加入过游戏，却一直在幕后记录每一步。”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。
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，依旧是无号码发送：
【你想知道工藤新一真正的消失原因吗？】
【不是APTX-4869。
】
【那天晚上，有人替你喝下了药。
】
柯南猛地站起身，脸色骤变。
“怎么了？”
低默立刻察觉异常。
“这条短信……”
柯南声音发颤，“它说……有人替我喝了药？可我当时明明……”
“别信。”
低默一把夺过手机，迅速删除信息，“这是心理攻击。
对方知道你的弱点??对过去的执念。
他们在诱导你怀疑现实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着。”
低默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如果你开始质疑自己经历的一切，你就已经输了。
系统最喜欢的就是陷入自我怀疑的人，因为他们最容易被植入虚假记忆。”
柯南喘了口气，努力平复心跳。
他知道低默说得对，可那句话像根刺扎进了心底：**如果不是APTX-4869，那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？**
放学后，两人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。
小兰正准备晚餐，见到低默微微一愣：“你是新来的转学生？听说你和柯南关系很好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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