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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七点四十五分，米花町老旧的格斗馆外已聚集了不少人。
大多是本地武馆的学生，听说京极真要来切磋，纷纷赶来围观。
场馆内灯光昏黄，沙袋摇晃，拳靶斑驳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皮革混合的气息。
低默推门而入时，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他没穿任何训练服，依旧是那件深灰色风衣，双手插兜，神情淡漠。
几名年轻武者交头接耳：“这就是京极真点名要打的人？看起来根本不练格斗啊。”
“听说他是侦探？该不会是来谈案子的吧？”
舞台中央，京极真正赤裸着上身做热身动作。
听到动静，他停下转身，目光如刀劈开人群，直直落在低默脸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却不容忽视。
“我来了。”
低默走上擂台，脱下风衣扔在一旁，“但我不确定你是来打架的，还是来送死的。”
观众席一片哗然。
京极真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五年了，我走遍欧洲，打败所有被称为‘最强’的人。
可他们都不是你。
只有你……让我在梦里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。”
他活动脖颈，发出清脆的咔响：“我要知道，当年那个雨夜，是不是你杀了我师父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低默瞳孔微缩。
这件事，从未有人提过。
五年前，京都郊外一座废弃道场，一名曾参与黑市搏斗的退役空手道大师被人发现死于非命。
现场没有监控，没有目击者，警方判定为意外跌倒致颅骨破裂。
但圈内传言，那一晚有个神秘人与老人决斗，一招毙命，随后消失在暴雨之中。
而当时，低默正奉组织之命调查一起涉及地下拳场的情报泄露案。
他在那里待了三天，第四天清晨离开。
那天，正是老人死亡的时间。
“你凭什么认定是我？”
低默平静地问。
“因为你出现在现场附近的便利店监控里。”
京极真缓缓戴上拳套，“虽然只有一帧画面，但我调了整整三个月的录像才找到你。
而且……你的走路姿势，和我师父笔记里描述的‘那个人’完全一致??左脚落地比右脚慢0.3秒，像是受过某种神经损伤。”
低默沉默片刻，忽然点头：“不错。
我确实见过你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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