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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渐晚。
乐队几人在感激一番后直接在别墅入住下来。
高默从车上搬下观星设备，一架专业的天文望远镜，在后院找了一个地方进行布置。
光线黯淡后，这栋传说有魔鬼寄居的别墅的确多了几分恐怖...
启把最后一块太阳能板的支架钉进泥土时，手指被锈蚀的金属划破了一道口子。
血珠顺着掌纹滑落，滴在碑文“遥”
字的一撇上，像是一笔未曾写完的墨。
他没有擦，只是静静看着那滴血慢慢渗入石缝，仿佛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重新生效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园子走过来，递上一块沾着大福碎屑的创可贴，“受伤了也不吭声，好像疼是别人的事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启笑了笑，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上，“以前在实验室，痛觉反馈系统会被定期关闭。
说是为了‘情绪稳定性’。
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我们越是感觉不到疼，就越想证明自己还活着??于是故意去碰烧红的铁丝，咬自己的手臂，甚至用指甲在墙上刻名字……只为听见一点回响。”
园子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踮起脚尖，把他额前散下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她说，“你现在疼的话，我会知道。
会心疼。
会骂你傻。”
启怔了一下，随即低头笑了。
就在这时，千夏从山坡另一侧飞奔而来，怀里抱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，天线歪斜地翘着。
“启哥哥！
有信号！”
她气喘吁吁地喊，“不是自动播放的那种……是**人声**！
有人在呼叫我们！”
启和园子对视一眼，立刻跟着她跑回木屋。
遥已经坐在桌前调试频率，眉头紧锁。
“这频段本该空置……而且信号源不稳定，像是通过多重反射传输的。”
他一边调校旋钮，一边低声解释，“但确实有人在用摩斯密码发报，内容断断续续……等等??”
电流杂音中，一段微弱却清晰的节奏浮现：
>???---???
>SOS
接着是一串编号：**V-VII-13**
启浑身一震。
那是第七号实验体??凛的代号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IX-09站在门口，声音低沉，“第七号三年前就被列为‘节点永久离线’。
她的最后定位在东南亚战区，通讯中断后，所有追踪信号都消失了。”
“但她现在在叫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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