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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见两人这副模样,再加上连雨年那张练体完成后近乎完美无瑕,好看得跟天道亲儿子似的脸,老丈的气消了一半,咕嘟嘟地抽了口水烟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说:“你们这些外地崽不知道情况,那几座岛邪性得很,以前还好,自从最近有人在那上面失踪后,有些东西就变了,变得很危险,很可怕。
你们还年轻,什么奇景看不得啊,非得在这儿玩命?走吧,快走吧,这船我是不会租给你们的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听见这字里行间全是隐情和暗示的话,两人对视一眼,巫罗绮问:“老丈能否说得再明白些,好叫我们彻底死心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呼出一口袅袅烟气,嗓子低哑:“你们来的时候,在没人指路之前,有没有看见那几座岛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两人默然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嗤笑道:“看来是没有,这就是我想跟你们说的头一件事。
还有一件,你们方才有没有问别人岛上有何景象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巫罗绮点点头,把那位魁梧女人的话复述一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抽烟:“嗯,本地人上岛就只能看到这些,外地人不是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外地人会看到什么?”
连雨年追问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不知道,我不是外地人,之前上岛的外地人没一个说得出他们看见的风景具体是什么样,只说很美,很特别,果然是奇特之景这种废话。”
老丈吐出一排烟圈。
“我一直觉得那地方诡异、危险,但架不住作死的娃儿多。
我之所以租船、卖灯笼、帮着雇人划船,就是想着拉他们一把,别在岛上真出什么事儿,之前也明明都好好的,只要不在岛上过夜就万事平安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说到这里,他摇着头长叹一声:“做无用功罢了,有些东西能侥幸一时,侥幸不了一世,终究是躲不掉的。
听老头子的话,回去吧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神情深远,连雨年和巫罗绮知道他不会再多说什么,便道了谢想要离开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走出没两步,老丈忽然又叫住他们,往连雨年手里塞了两只灯笼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连雨年一怔:“这是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看着他,眼神悠长怀念:“你这孩子好看,长在我心坎里,我瞧着喜欢,送你样东西。
出海的船上都要挂这种灯笼,挂了灯笼,海神老爷才会保佑我们一切顺遂。
你拿着,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说着,他在连雨年手背上重重按了一下:“去吧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谢谢老爷子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老丈送的灯笼和寻常灯笼不同,是手臂长的锥形,中间宽两头尖,用细枝条和绢纱糊成,表面打了一层蜡似的壳,触感细腻微涩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灯笼里边的蜡烛已经点上了,黄澄澄的光透出来,烛心是海水般的蓝色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看来老丈是笃定了我们会私底下上岛啊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巫罗绮轻笑,伸手去接灯笼。
可手还没有覆上去,灯笼内的火光就猛地向上窜了一截,青烟从上方的尖口里喷出,把他的手掌烧化了大半,他连忙将手缩回衣袖里,隔了好久才重新伸出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嘶……”
他看着已然恢复,却多了一片烫伤似的红痕的手,面露惊异,“世上竟有能伤到我这副伪躯的东西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连雨年眼神闪了闪:“这灯笼是出海用的,也随外来者的船上岛,应该是一种防护用具。
它能伤你,说明岛上……不,这片海域或许存在着与你相似的事物。
你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巫罗绮眉间微蹙,做沉思状:“我是一抹残念,幻梦之躯。
我的身体与灵魂早在许多年前就已消亡,之所以还留存于世,是因为……一些特殊原因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本地人和外地人在岛上看到的景象不同,如果没有前者指引,外地人连岛都看不到,这两点其实很值得深思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连雨年望向大海,海面上那几道轮廓在渐渐沉没的夕阳余晖里黯淡下去,但无论天色再暗,它们始终是清晰分明地存在于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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