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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”
江昭跟他对视，“我为什么不喝？”
萧斯也：“如果我不让你喝呢。”
江昭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：“你不让？”
“萧斯也，”
他压低了声音，语气是说不清的冷，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看见萧斯也的眼神一沉。
那一瞬，江昭的后脊突然有点发凉，像是被丛林里的恶兽盯上了一般，感受到了无法言说的压迫感。
然而他从来不是能被一个眼神吓到的人，骨子里的叛逆感反而被全数激发，伸手就要去拿那杯倒满的香槟。
只是手还没碰到杯壁，另一只手却率先一步，拿走了那杯香槟。
江昭的眼瞳一缩：“你他妈敢……”
萧斯也动作没听，那双向来柔软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却目光坚硬如铁石，丝毫不让地与他对视。
接着，喉结滚动，在江昭怒火中烧的注视下一饮而尽。
江昭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此刻什么理智、什么公众人物的形象在他脑海里已经统统消失了。
他盯着萧斯也，几秒后，殷红的薄唇翁动，只留下蕴藏着无尽愤怒的两个字：
“你行。”
“喝，”
他嗤笑一声，“萧老师既然海量，那就尽管陪我喝。”
说着，他自己拿起那瓶香槟，重新拿了个杯子满上，抬头一饮而尽。
不等其他人说话，他放下酒杯，给萧斯也的杯子倒满，目光冷漠：“喝。”
萧斯也二话不说，去拿那杯酒。
江昭心中一怒。
没等萧斯也碰到杯子，江昭就猛地一挥手，把那杯酒打翻在了地上。
玻璃破碎声溅了一地，他起身就走，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桌上的其他三个人。
而下一秒，另一道身影也站了起来，追着江昭离开了桌子。
萧朝年嗑瓜子的下巴还没合拢上，半晌，他看向对面的宋星阑：“那，咱俩吃？”
“我……”
宋星阑的脸色苍白，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，“那、那什么，我也先走吧。”
萧朝年理解地点点头，却见宋星阑起身之后，直接拿起了那瓶香槟。
“这个有点贵。”
宋星阑有点慌乱地解释道，“你、你不是不喝酒吗？我拿回去喝。”
萧朝年对着他露出一个十分包容的笑容：“本来就是你的酒嘛，而且我也确实不能喝。”
宋星阑这才松了口气，抱着酒瓶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
等他离开餐厅后，萧朝年的眼珠子转了一圈，瞥向了江昭刚刚喝过的那杯酒。
里面还有些金色的液体，顺着杯壁缓缓地滑落，在底部汇聚成浅浅一层。
他婉拒了服务生清理其他闲置餐具的要求，把那个杯子拿到自己面前，歪头露出一个斩杀无数少女的可爱笑容：“漂亮姐姐，这个香槟杯，能不能送给我啊？哦对，这桌的账都挂我哥身上就好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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