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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稀品出了几分不对劲。
在他印象里，萧斯也和江昭一直是类似竞争的关系，前两期节目虽然看他们合作了几次，但也就仅限于此了，没再见这两个人有更多的交集。
但他忽而回忆起上次在海边喝酒时，他本来还想拉着江昭继续喝，却被姜含直接从这两人身旁拽走了。
姜含身为一个控场的主持人，向来是心思玲珑，不让他过去肯定也是看出了什么。
而此时王左思细细一品，江昭进门就去了还有两个座位的地方，萧斯也的咖位不要c位却也去了一侧，而这两人表面客气的寒暄里总透露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……
“脸上有东西。”
萧斯也低沉的声音传来，王左思立即看过去，就看见萧斯也伸出手，把江昭眼尾沾上的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青草碎屑，用拇指轻轻抹掉。
而江昭依旧淡定地坐在座位上，微眯起眼睛，神色懒洋洋的，由着他做完了这个动作，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。
王左思虎躯一震，悟了。
我靠，男同竟在我身边？！
他就说为什么姜含当时要把他拉走了，他究竟是多没眼力见，才能化身成瓦数这么高的一枚灯泡啊？！
“对了，前辈，谢谢你上次送的签名，”
何奇诺忽而凑到了江昭身边，满眼感激，“我妹妹开心了好几天，还说期末要为了这张签名冲刺年级第一呢。”
小姑娘们为了偶像而努力生活和学习的样子，总是很可爱的。
江昭忍不住笑道：“真的？那你告诉她，如果考到了，我就再送她一份。”
比如，签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的那种。
何奇诺顿时激动了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却被王左思抬手勾住了脖子：“哎呀小何啊！
我记得你刚刚是不是从洗手间回来的？给哥带个路呗……”
何奇诺是个实在孩子，也没有奇怪为什么王左思不去问工作人员，十分助人为乐地带着他离开了。
而跟在何奇诺身后走出门的王左思暗中叹了口气……他是真没想到，原来还有比他还没有眼力见的。
走进洗手间后，趁着这里没有相机，王左思低声问何奇诺：“小何啊，你觉得，江老师和萧老师的关系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何奇诺：“学长和学弟啊。”
王左思：“是，还有呢？”
何奇诺眨眨天真无邪的眼睛：“啊？”
王左思：“……”
奈何他也是猜测，在最终得到正主承认之前，不能随便给人家下定义。
他只能拍了拍何奇诺的肩膀：“总之听哥一句劝，以后江老师跟萧老师两个人一起的时候，你尽量不要过去凑热闹，知道吗？”
何奇诺听得十分茫然，但经纪人告诉过他，这节目里的嘉宾人品都不错，如果有前辈愿意指导他，他一定要听。
于是小何同学认真地点了头：“我明白了，前辈！”
等这两人一回来，江昭就发觉了什么不对。
小何同学一改方才一个劲地找他叭叭的状态，跟王左思就这地毯上的花纹低头讨论了整整五分钟。
江昭属实看不出那花纹有什么好聊的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斯也，递过去一个眼神：他们到底要保持多疏离的距离？
萧斯也回给他一个眼神：跟以前一样就好。
江昭继续眼神交流：比如呢？他们是不是也该尬聊一会儿？
何奇诺注意到了旁边两人的无声交流，小声问王左思：“前辈，江前辈和萧前辈在干什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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