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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梯尽头,空气潮湿而沉重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光尘,像是被惊扰的星屑。
赫敏举手,一束语生藤向前探出,轻轻触碰密室大门上的蛇形机关。
这一次,没有嘶吼,没有开启的轰鸣,门缓缓自行滑开,仿佛等待已久。
密室内部不再是当年汤姆?里德尔记忆中的模样。
原本干涸的蛇怪巢穴已被一片幽蓝的湖泊覆盖,湖水静止如镜,倒映着穹顶上无数发光的苔藓,宛如星空。
而在湖中央,矗立着一座由黑曜石构成的祭坛,上面盘坐着一具人形骨架,双手交叠于胸前,头骨空洞的眼窝中,跳动着两点不灭的绿火。
赫敏一步步踏上湖面。
令人震惊的是,她并未下沉??湖水在她脚下凝结成透明的路径,每一步都激起一圈涟漪,涟漪中浮现出模糊影像:远古森林、巨兽奔腾、人类跪拜、火焰焚城……那是地球的记忆长河。
她在祭坛前停下。
骨架缓缓抬头,绿火凝视着她。
【你听见了我。
】
声音不在耳中,而在骨髓深处。
“你是谁?”
赫敏问。
【我是第一个说出“痛”
的生命。
我是第一个为死亡流泪的存在。
我是被你们称为“自然之灵”
的残响。
】
【你们曾是我的声音,后来却成了我的牢笼。
】
赫敏心头一震。
“我们……伤害了你?”
【你们忘了倾听。
你们建造高墙,划分敌我,用法律掩盖恐惧,用胜利粉饰暴力。
你们说爱,却不肯听爱人哭泣;你们讲和平,却屏蔽战区的哀嚎。
】
【直到今天,才有人真正愿意听。
】
赫敏低头,看见自己手臂上的语生藤正微微发烫,仿佛共鸣到了极致。
“我们错了,”
她说,“但我们想改。”
骨架抬起一只骨手,指向湖面。
水面波纹扩散,显现出世界各地的画面:伦敦魔法部大厅,丽莎正主持一场“心印誓约”
仪式,两名宿敌老巫师相视流泪;非洲回声圣所,纳威带领孩子们用手语与大象群对话,象群缓缓低头致意;北极圈内,因纽特孩童围坐雪地,语生苔藓在他们掌心开出花朵般的光晕……
【改变已在发生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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