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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系统对异常运行时自动生成的缓冲机制。
天道之眼凝视着他，似乎也出现了短暂的迟疑。
那紫芒微微晃动，仿佛在重新扫描、识别、判定。
就在这时，陈言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再抵抗，反而主动放开所有防御，任由那股灰白雾流将自己包裹。
意识沉入最深处，回到那个无数次出现的梦境??无边的白色空间，中央漂浮着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退缩。
他走上前，伸手按在那颗心脏之上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问。
心脏停止了跳动。
片刻后，传来低沉回响：“我是你遗忘的名字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未被命名者，是断线的傀儡，是本该湮灭却活下来的残片。”
“你是……备份中的例外。”
陈言沉默良久，忽然轻声道：“如果我融合你，我会变成什么？”
“圣人。”
“或者??怪物。”
“没有第三种可能？”
“有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可以选择……格式化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彻底抹除‘我’，也抹除‘你’。
从此世上再无陈言，再无备份，再无这场悖论。
天道会恢复平衡，你爱的人也能活下去。”
陈言笑了：“可我不想消失。”
“那你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“一旦你接纳我，你就不再是人类。
你会逐渐失去情感、记忆、甚至自我认知。
你会变成一段纯粹的规则，一个行走的矛盾体。
你将无法再拥抱任何人，因为你连‘体温’都不再拥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言点头，“但我还有件事没做完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要让他们活着。”
他眼神坚定，“陆秀婷、路贵志、陆思思……还有你。
你们都得好好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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