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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气一瞬间就卡在了原地，不上不下。
感受着身后肩部往下的位置传来一点点的濡湿感，苏荼四肢都僵硬地不敢动了。
她承认她一瞬间慌了神。
身前这人还在紧紧地抱着自己，力度之大，就像是要把人揉进骨髓。
可一面之隔，他却趴在自己肩头偷偷的哭。
就在手即将抚上青脊背的前一秒，苏荼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理智下来。
冷静冷静……这人可是囚禁了自己几个月的，黑化值大几千的反派，而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可怜了……一定不能心软。
理智之墙刚刚建好，苏荼便听见那人语气极轻：
“师尊……真的不要我了么？”
小心翼翼的希冀中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好像苏荼只要说出“真的”
两个字的话，他能当场表演个崩溃大哭然后再切腹自尽似的。
“……”
这让她怎么回答。
苏荼不语，司默便乘胜追击：
“难道之前的那些，都是师尊装出来的么？”
“……”
苏荼神情恍惚一瞬。
之前的那些么……昔日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脑海，诚然那并不是些什么美好的回忆，但司默却一直将苏荼保护得很好。
温存么……也有的。
眸中光影晃了晃。
这一刻，苏荼承认，她犹豫了。
这份犹豫一直到司默收回搂住她的手，自觉后退一步，想要捧着她的脸却又怕她厌恶，只能自嘲地笑笑然后满是心疼地说一句“瘦了”
时，彻底决堤。
难道她对司默真的没有感觉么？
苏荼觉得是有的。
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纵容着他挑战自己的底线，每日午夜梦回时又想起他的身影
但他们却隔了两个次元。
系统和任务的存在，每时每刻都在告诫着苏荼她不属于这里，他也不属于她。
而司默这句“瘦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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