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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方式也很草率，如果大家都觉得很好，如果自己觉得不是很差，如果付出和收入成了正比，那么这就可以被称之为完美的爱情。
甚至后来，彼此都不爱了。
只要能平静的生活下去，这样的生活就被称之为幸福。
更有甚者，强行忽视了其中的痛苦，试图直接跳跃到爱的结局，希望提前拥有平静的生活，这样的人生就可以被称之为圆满。
我感觉不到爱，感觉不到幸福，感觉不到圆满，也感觉不到痛苦。
但我从那个人身上学会了这个道理：
他爱我时，他很痛苦。
他试着不爱我时，他痛不欲生。
我学会了这个道理，后来做心理咨询时，当人问我爱是什么，我就会说：
「爱也痛苦，不爱也痛苦。
」
很有趣，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我曾经拥有过爱情。
——
说到这里，莉莉斯突然问我：
「被爱，难道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吗？」
我想了想，说：
「的确，在看到他自杀的尸体时，我感到快乐。
但那并不是因为被爱或什么人因爱我而死。
」
我不知道爱情是在什么时候崩塌的，又在什么时候顽强的存在。
或许我们之间存在过第三者，因为有时候他的身上会带有别人的味道，而我并不在意，于是他就会露出悲伤的表情。
当某日他死去时，我甚至发出一声感慨：
「原来他是真的很爱我。
」
接下来，我却感到了庆幸。
因为爱，他居然能放弃生命。
到底在什么时候生命和爱可以混为一谈，在我而言，爱是现实上演的肥皂剧，有趣归有趣，价值却甚至不如一把崭新的手术刀。
我说：
「我不需要爱，我再一次保护了我自己。
」
「我也不觉得我爱自己，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活着。
」
还没到死的时候，那就活下去，
虽然不知道何为疼痛，但我讨厌被伤害。
我厌恶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我。
……
……
《爱与痛》其七·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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