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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都不否认啊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看吧，直接完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现在直接坦诚自己是被美**惑还来得及吗？
nbsp;nbsp;nbsp;nbsp;她不吭声了，于是波本扬笑着捏捏她的手腕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食指探入她的衣服袖子，顺着她颤动的静脉往上划动一段，挑起点衣袖，再划下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像是在慢悠悠划动着算盘，划到人心底发痒。
而波本循循善诱，继续问她：“你是不是坏人不知道，但你肯定把我当坏人了，所以你想瞒着我，是不是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夏丘凛纪抿住嘴，还是辩白一句：“没有把你当坏人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匆匆拉开安全距离，从他身上翻下来，坐到一旁的空沙发去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为了让自己冷静，她闭上眼睛抬手按住额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身边被波本沾染过的热气正在消散，眼前也只剩下黑暗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松一口气，整理措辞，审慎地开口：“……但事情不能二元化区分，你也不会特地为我敞开警察厅的零组权限吧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四周是只能听到呼吸声的安静。
波本一直没有回应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不可能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心里绝对在憋着什么坏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心下猜测。
而在她忍耐不住睁开眼去看的同一瞬间，波本果然重新坐到她的身侧，沙发坐垫凹下一大块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整个人像是要被小行星一样被他的引力吸住。
波本连忙抬手扶住她，抓紧她的手贴在沙发垫上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充满竞争力的面庞毫无保留地以正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来，请看着我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被酒意熏陶过的嗓音带着危险的声调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心下一跳，就要转移话题地本想抱怨两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但波本很快就说出了一句又一句令她无法回应的话语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从伏特加那里问来的，你上次不高兴的时间段，其实是处决了一个研究所的新成员吧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之前说习惯被装监控，就是你在管研究所的时间段吧？假死药也是那时候悄悄研发的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刚才没有在电话里开口说的，也是和研究所里的研究项目有关？长生不老那一套说辞，听起来完全是骗研究经费的项目……你悄悄送来的十七夜月，给皮斯克当情报员的那个研究员都这么认为。
但这其实不只是骗子项目吧？可能真的有研究出一点东西，只有一点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已经是让她惊骇的程度了。
再开口反驳是欲盖弥彰。
只能继续安静装死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当然，只有一点点的情况最恐怖，虚无缥缈，但确实有可能存在，会让无数人发疯，宁愿填上无数哀嚎的无辜血肉，也要抵达永生的彼岸，即使是理应站在国民利益上的公安警察——你在担心这一点，是吗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……”
她只能保持沉默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金发的“官僚警察”
也沉默了一秒，才笑着安抚道：“请放心吧，我会像面对米斯特尔的真实身份一样，不会汇报这条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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