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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搭在额头的手缓慢下移，拂过她还泛红的眼角，再碰了碰翘起濡湿的眼睫毛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些微的痒，她忍不住眨眨眼，让眼睫毛刷过他潮湿的指尖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深色的指尖游移，顺着她皙白粉红的脸庞轮廓继续缓缓下滑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浅细的痒意蔓延在脸颊，让人肌肤发僵。
水雾蒸腾的朦胧空气中，似乎多了些微妙又险恶的氛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夏丘凛纪的眼神止不住觑向狭窄浴室的出口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降谷零看得分明，笑意不达眼底：“有的吧？可以替代的人。
波本，或者透哥哥？你当时还宁愿忍着手酸，也要给他调十分钟的水割威士忌呢，小费都没找他要——”
nbsp;nbsp;nbsp;nbsp;或许可以形容为求生的意志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立刻抓住已经要抵住下巴的指尖，脸颊贴上去抬起眼，眸蕴着星光，卖乖地蹭了蹭：“零哥哥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降谷零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确实想看凛纪手忙脚乱地辩解，无可奈何后开朗又可爱地撒娇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但她的底色是沉郁而疯狂的，三年计划是准备牺牲自己的。
现在，她露出乖巧的笑意去卖萌。
他知道她愿意，但他也想问的，会不会太辛苦了呢？
nbsp;nbsp;nbsp;nbsp;降谷零捏了捏她的耳垂，姿态很亲昵，但神情莫测，显然离愉快情绪差得很远。
夏丘凛纪看得懂脸色，也没有反向冲刺的打算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有些慌，撒娇没用的话，她还能怎么办？分手吗？
nbsp;nbsp;nbsp;nbsp;说什么似乎都不对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的头和语调难免都低垂下去了，带着先前残余的哭腔，仰起头小声索吻：“零……ks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唇畔被顺从地轻啄一下，降谷零直起身子，拿着淋浴喷头的手拉她的背，冲她身后的沐浴露泡沫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后背伤痕红痕斑驳，半隐的蝴蝶骨恍惚将飞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的眉眼投下阴影，神情有着蛰伏的温顺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可能对我和‘辛苦’都有一些误解，”
降谷零低声笑道，“提前准备好三室一厅，邀请你同居，之后每天都和你在一起，白天一起吃饭，晚上一起睡觉。
这种程度的辛苦，只是普通情侣级别的筹谋吧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夏丘凛纪想反驳，但无从反驳，最终有些惭愧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不管如何，降谷零有能力，也有决心，和她交往和同居，是他的选择，他愿意维系这份甜蜜和酸涩并存，细想还很没羞没臊的关系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又该如何维系呢？
nbsp;nbsp;nbsp;nbsp;暂时没有想法，但也不太重要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洗澡要洗全身，几处被来回接触的部位更是要重点关注。
因此洗着洗着氛围更加不对劲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降谷零默默开了冷水，水流开到最大挡，结结实实地洗了一顿冷水澡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心头的摇曳火焰和运动后的困倦本能，都用冷水浇熄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洗澡，收拾，出门，工作……
nbsp;nbsp;nbsp;nbsp;先去和琴酒集合，地点在某废弃仓库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来的人不少，有七八个，显然是大型活动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夏丘凛纪没有戴口罩，随意地瞅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，成功听到系统叮当作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显然，人去社交的好处有很多，被厌恶都变得更加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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