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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一元？"
林墨微微一怔。
一元，是上古的计时之法。
一元，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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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。
"
烈云缓缓地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头透着一种连它自己都觉得渺茫的不确定。
"
至于这岁月，究竟是不是真有这般久远，老朽......老朽也无法确认。
这都是我们毕方一族，代代相传下来的传说罢了。
年代实在太久，久得连传说本身，都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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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顿了顿，声音里头多了几分追忆。
"
传说，在那个年代，我们毕方一族，可不是如今这般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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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云抬起一只翅膀，缓缓地划过四周那一根根石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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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毕方一族，何止区区三百只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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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，那时候，我们一族，足有一会之数......一万零八百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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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一万零八百只毕方，独足踏火，青羽红喙，铺天盖地，密密麻麻，遮天蔽日。
"
烈云说到这里，胸膛不自觉地起伏了一下，那双红眼睛里头，仿佛真的映出了那遮天蔽日的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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