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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天才看清四周，一间老旧的房间，窗户紧闭，阳光勉强透进来，空气里有股阴湿的霉味，像很久没人住过。
眼前站着个男人，上了年纪，却气场凌厉，五官依稀有陆景曜的影子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我心里一震，腿一软跪在地上，偷偷观察四周，房间空荡，除了几个黑衣人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冷静，没求饶，没喊冤，就困惑地看着他。
陆振霆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审视：“跟景曜纠缠不清的人是你吧。”
我愣了下，想都没想，点了头：“嗯。”
他既然把我抓来，肯定查得一清二楚，撒谎没用，还不如坦荡点。
他眯起眼，上下打量我，像是没想到我会承认，语气冷笑：“你也看到声明了吧。
他跟你只是玩玩，断了吧。”
“你也是为了钱吧，要多少，直接说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
陆景曜在哪？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行。”
我直勾勾看着他，试图让声音稳点。
陆振霆笑了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：“你想要什么？房子？产业？”
我叹了口气，抬头问：“我都不要。
我就确认一件事吧。”
“你……会杀我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，声音洪亮得让我一哆嗦：“哈哈哈！
这小姑娘真有趣。
杀？那种事下流的人才会做。”
我心里一松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。
跪着的腿早就麻得没知觉，我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苦笑着说：“呼……那就好，我以为我死定了。”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
陆振霆看着我，眼神多了点兴味，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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