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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着，那笑容在微风中显得有些复杂，掺杂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
安絮莫名有点紧张，连陆以寒都能看出来自己似乎不属于这里，伏越呢，他会不会早就知道了。
就在安絮以为对方看出自己身份的时候。
男人熟练地抽出一根烟点燃，深吸一口，以平静的语气说着话。
“后天就是我的生日，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？”
一点火光在暮色中明明灭灭，很快消散。
他的表情比平时还寡淡。
安絮和他之间的距离，明明只有十几米，此刻却像永远无法再靠近。
少年本就白皙的小脸又白了点，睫毛上好像都沾了水汽。
他有些无措的启唇。
“对不起，我、我不知道；你的生日要到了，那你喜欢什么……我现在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，来不及，他要走了，来不及给伏越准备生日礼物了。
他的脚踝已经变得透明，一缕一缕地消散在逐渐暗沉的傍晚空气中。
安絮看不清伏越的表情，只能瞧见那高大的身影轮廓就那样静静地站着，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，坚毅又孤独。
烟在黯淡的光线中忽明忽暗。
伏越没再继续追问礼物，而是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，
“我在想。
“
“什么。”
伏越再次笑了，笑容却没有了往日的爽朗和随意。
“你记性那么差，要是某一天分开了，以后会不会记得我？”
安絮低头。
粉白手指捏着衣角，攥了攥，迟迟没松开。
他眼底有水雾弥漫，点了点头。
但傍晚的微风吹乱了少年的发丝，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伏越勾唇，下颌微抬，依旧是那副潇洒恣意的模样，像是看出了什么，但也没提。
“记不得我也没关系，记住我给你做的菜就行了，馋虫。”
记不得人，可以记住厨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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