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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陆醒刃实在是很过分。
龙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，这次没敢去拱他的脸，拿嘴筒去拱他的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声。
卫澄弄不明白他呜呜是在说什么，不过拱手和弱弱的声音，卫澄感觉出来他大概是心虚求饶的意思。
卫澄抿了抿唇，语气缓和几分：“要我不生气，你松开我。”
不知道这条龙还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，卫澄说话的时候，试着动了一下，想让这条龙理解。
龙呜呜着，听动静是绕着，有些焦躁地转了一圈，随后继续拱他的手。
卫澄蹙眉，正要说什么，感觉这条不止拱了他一下，还把他的手拱上来，停留在嘴筒上。
他的手活动范围有限，但龙可以动，因此随着龙自己的移动，卫澄摸到了，龙的额头上。
龙用这个位置，贴着卫澄的手心，小心地蹭了蹭。
卫澄实在是难以理解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陆醒刃想表达什么？
见他没有动作，也不说话，龙比他着急多了。
拿额头蹭了蹭他，喉咙里继续发出呜呜声。
声音倒是听起来挺乖的。
乖吗？
卫澄忽然心念一动，试探道：“你的意思，不会是你听话，让我别用媚术的意思吧？”
说完，卫澄等到的，是龙拿额头轻轻蹭他掌心，比之前更低的呜呜。
这下卫澄知道，这个形态的陆醒刃，应该是听不懂他说的话的。
而他这么蹭他，应该是感觉到他生气了，有点讨好的意思。
卫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，实在是无奈，拿手摸了摸龙的脑袋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说：“我还有点生气，不过不和你计较了。
我不用媚术了，你也把我松开。”
软白的掌心，在龙粗糙的鳞片上摸了摸。
龙首一顿，鳞片微微张开。
下一瞬，眼前视野恢复，龙按着卫澄的爪子也移开了。
卫澄扭头，看到龙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折的，愣是把他额头的位置，凑到了他的手心下面。
同时，卫澄也看到，他到底在什么地方。
他被尾巴卷过来，摔到的地方，不是他以为的床铺，而是——他在龙的肚子上。
这里的鳞片和背部那种狰狞嶙峋的不同，这里的鳞片敛下去时，细密且柔软，近似一层软甲。
也是因此，卫澄觉得又软又暖的。
龙看他看自己的鳞片，凑了过来。
卫澄收回视线，看到龙过来，对上那双暗金的眼眸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这条龙又想舔他。
他反应很快，小手压到龙嘴上，警告道：“不许舔。”
龙一顿，嗅了嗅，把他的手顶到了鼻端，然后把脑袋搁下来，自下而上看着他，发出噜噜的声音。
这是卫澄第二次听到，他隐约能感受到，噜噜声是这头龙在表达他的喜爱和舒适。
不过……
这头龙实在是太大了，呜呜声还比较小，噜噜声回荡在室内，明显大了很多。
卫澄心头一凛，赶快用了一个隔音魔法。
这么大的噜噜声，要是被听到，不用第二天，今天下午管理局就知道陆醒刃控制不住，变成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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