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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有救。
话都还没说完，就听黎愿那边默默补上了一句：“可能是变异了。”
砚音尘：“……”
那还不如烂了！
得知砚音尘无碍，黎愿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能把美颜效果看成是自己要烂了，砚音尘绝对是第一人。
他不免有些好奇，那得美颜成什么程度。
“直播间关了吗，你去拍张照片我看看你的样子？”
黎愿提议道。
砚音尘：“畜牲！”
感觉到黎愿的语气轻松下来，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可能被耍了。
黎愿气乐了，一言不合就骂他畜牲。
当天晚上下班后，黎愿来到砚音尘的出租屋，借着给他介绍的机会，打开了直播功能。
一级一级调试美颜功能，在调到美颜十级的时候，砚音尘瞬间眼睛瞪大：“就是这个，我下午看到的就是这样!”
黎愿：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砚音尘问道。
黎愿：“你丑到我了。”
砚音尘：“！
！
！”
一番适应过后，许是习惯了自己在直播间里的抽丑样子，砚音尘捧着自己老人机开始研究。
别说，看久了还有点顺眼。
也不知道是受了惊吓，还是晚上黎愿给他热的那杯牛奶效果太好，砚音尘洗漱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黎愿洗漱完从里面出来，就看到小砚尸王睡的四仰八叉，头发也是乱糟糟的。
“没心没肺。”
黎愿贴着创口贴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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