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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程知屿摸了个口罩戴上，这才放心：“好了，你去吧。”
陈知屿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暖房里，胖乎乎的猪仔们正凑在一起喝奶，母猪看着有些烦躁，一副忍耐着才没把这些猪给踹走的样子。
猪仔看着确实很健康，程知屿点头：“但是还是要注意通风。”
一直闷着虽然暖和，但很容易闷出病来。
养殖员点点头：“我们有通风的。”
“对了，这些猪仔之后是不是要阉啊？”
程知屿也不太懂这个，好奇的问。
养殖员点头：“是，明天就准备阉了。”
程知屿惊讶：“这么快？”
他还以为最起码要等到猪仔满月呢。
韩婷婷：“我最近读了很多遍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，猪仔4-7天就得阉。”
韩婷婷拿出冰冷的刀，嘻嘻笑：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程知屿：“……”
他默默离韩婷婷远了一些。
离开暖房，程墨还在原地等着，他走过去，对方跟个大型犬一样，先凑过来闻一闻。
程知屿不解：“你干嘛？”
程墨：“我看你有没有被熏臭。”
程知屿急忙低头闻了闻自己：“没有吧？”
程墨捏着鼻子：“有点。”
程知屿：“怎么可能！
我都没闻到。”
程墨：“那是因为你一直呆在里面，已经闻不出来了。”
程知屿：“……”
他忙道：“你快给我洗洗。”
程墨立刻用水系异能变出水雾，给他冲洗干净。
程知屿：“现在呢？”
程墨凑到他跟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程知屿：“……”
很好，知道没有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程墨问：“知屿，你是不是喜欢幼崽？每次都来看。”
程知屿笑笑：“喜欢啊，幼崽代表希望。”
程墨纠结了一下，才问：“虽然我一点都不想让小崽子吸引走你的注意力，但是，如果你想要的话，我可以忍一忍。”
程知屿懵了：“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？”
程墨微笑：“就是拥有我们两个的孩子啊。”
程知屿确定自己不能生，所以……他目光落在程墨的肚子上，惊叹道：“你们翼族男的也可以生孩子？”
妈呀。
程墨见对方盯着自己肚子看，把程知屿脑袋扳的抬起来：“你在想什么，不是我生。”
程知屿立刻证明自己：“我也不能生，你不要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黄漫就当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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