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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缸里没有东西，顾奚栎失望的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二楼总共只有三口小缸，很快就被顾奚栎全部砸完了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每次砸缸的时候，羊弟弟都提着一口气，缸砸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他提起来的气才松掉。
如果不是顾奚栎全程都很镇定，他已经被吓死了。
羊弟弟：“那歌不会是唱错了吧？”
顾奚栎：“或许吧……去灶头看看。”
羊弟弟：“……”
他不想去的呀！
可是一个人在这里更害怕。
顾奚栎走到楼梯旁边的时候忽然停住了，把羊弟弟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奚栎微微偏头：“那张桌子底下有东西。”
羊弟弟：“……”
那张桌子上面盖着墨色的桌布，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到桌子底下的鞋尖。
弃权如果不死的话，他特别想弃权，这个游戏没法玩的。
羊弟弟怕到不行，只敢远远的大声喊：“谁在那里？快出来，不然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若是游客发现藏不住了，没准还真会出来，但顾奚栎却能确定，这双鞋并不是游客中任何一个人的……
等是没用的，只能自己吓自己。
顾奚栎快步走上去，一把掀开了桌布，羊弟弟吓得尖叫出声，不过这尖叫很快就卡在喉咙里面了。
桌子底下确实有一双鞋，可也只有一双鞋。
她将旁边架子上的长刀取下来，拨弄鞋子，一块红色的不明物体从鞋子里面滚出来，弄开的鞋子下面，有两个血手印。
羊弟弟：“啊——”
终于把刚刚没有叫完的那半声给叫出来了，叫完了还打了个嗝。
到这个地步，脸已经丢光了。
羊弟弟破罐子破摔，放飞自我了。
“这是啥？”
顾奚栎：“你要是感兴趣，可以捡起来研究。”
她是没兴趣的，总不过是风干的器官之类。
羊弟弟干笑：“……没兴趣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嗤嗤”
顾奚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再转头看羊弟弟，发现他也看着天花板，就知道自己是真听到声音了，不是错觉。
像是物体摩擦的声音，很细，里面夹杂着用手指甲划墙面时发出的尖利响声，刺激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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