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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鸢与陆漾对视须臾，心里的猜测逐步有了相对清晰的轮廓。
出了小院，陆漾边走边道：“鸢姐姐，若国师真是你……”
“是与不是，一问便知。”
“问？”
……
“的确要问，想不清楚，思不明白，只有一问了。”
崔玥缓慢起身，下人服侍她穿好御寒的披风，整理衣服压出的褶皱。
当娘的，哪能落在女儿身后呢？
她掸掸衣袖，收拾好一地的怅然落寞。
为了甜果果，为了当年的情有个交代，当年的罪孽有个了结，她有必要去宏图塔一趟。
见见如今的道贞。
焚琴院没了主人，整座庭院寂静无声。
马车停在宏图塔可允许停靠的范围，下人前去传话。
不周山的道侍同大内侍卫交谈几句，领着崔夫人走到塔下。
“夫人，有何事便在这里说罢，山主正在悟道，不容人打扰。”
“那我在这里等她。”
道侍显然在某处听过她的名声，一时犯难，眼看崔玥真在塔下静等，她皱着眉，犹豫再三扭头朝塔内走去。
“山主……”
隔着一道门，有叹息声传来。
“你去问问，她有何事？”
“是。”
她退出宏图塔，走出塔门，恭声道：“夫人来此，不知所为何事？”
“妇人有一问，斗胆问一问国师，此事，唯有国师能助我解惑。”
一问。
道贞捻动珠串的手倏然顿住。
前尘如网，红尘如烟，俱将她笼罩。
这一问，果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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