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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李慧芳也回来了,寒暄了没两句就是进了厨房开始忙活。
宋婉真让圆圆坐在小板凳上,取来木梳,一边轻轻梳理女儿柔。
软的发丝,一边柔声问道:“圆圆,告诉妈妈,江阿姨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圆圆摆弄着手中的布娃娃,那是宋婉真用旧衣服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小嘴撅得老高,圆圆的声音带着委屈:“她说妈妈是乡下人,配不上爸爸......”
小女孩模仿着江月清尖细的语调,“还说爸爸迟早会找个城里阿姨......”
宋婉真的手微微一顿,梳子卡在了发结处。
她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:“还有吗?”
“她还把我的玩具都扔到床底下。”
圆圆掰着手指细数,“说那些都是垃圾,特别是妈妈给我做的小布熊......”
说着说着,眼圈又红了。
“她还说,说如果我不听话,就让爸爸不要我了。”
圆圆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抽泣,“她说爸爸最喜欢听话的孩子。”
站在门口的沈承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大步走过来蹲下身,将军装外套脱下披在女儿肩上,将小小的身体搂进怀里:“圆圆不怕,爸爸永远都不会不要你和妈妈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爸爸最爱圆圆了,也最爱妈妈。”
圆圆仰起泪眼朦胧的小脸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沈承志用拇指擦去女儿的泪水,“爸爸可以发誓。”
吃完饭安抚好女儿睡下后,夫妻二人坐在客厅里。
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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