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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秦瑶发出疑问。
姜峰叹叹气，解释道，“我是说不用了，莹莹现在也不需要妈妈，她可以照顾好自己，毕竟在莹莹需要的时候，你不在，就算现在回来，你觉得，作为莹莹的母亲，她还会像小时候那样，一直粘着你吗？”
听着姜峰的问题，秦瑶眉眼一松。
她自然是想起，姜莹这些天在家里的表现。
秦瑶每次都想帮姜莹做些什么事。
可姜莹都是拒绝。
姜莹会自己做功课，自己吹头发，自己拿日用品。
在家里，从来不需要秦瑶的帮忙。
就算遇到真正解决不了的事情，姜莹也会去找管家。
秦瑶曾经说过，让姜莹找自己。
可姜莹却说，“妈妈工作很忙，我就不打扰妈妈了。”
当时秦瑶觉得姜莹懂事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姜莹分明是不想麻烦她。
秦瑶心脏微微泛疼，眼眶不经意红了起来。
“姜峰，我只是想......想要弥补而已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峰声音有些无奈。
他当然明白秦瑶的想法。
只是这样的弥补，已经不需要了。
秦瑶曾经干什么去了？
现在不需要她的时候又回来。
“秦瑶，你是莹莹的妈妈，我确实拦不住你来见莹莹，而且，你也有资格来见她。”
“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，不想回头看，只想继续往前走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“我们以前......早就是过去式，也没什么值得回味，想起更多事，也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”
“所以，你做你的事，我开我的公司，这样我们也各不相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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