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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——”
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，金色的血珠落在地上，迅速被吸收，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痕迹。
夏凡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姬瑶。
他的眼神无辜而委屈，像是一只被主人无故踢了一脚的奴隶。
但那眼底深处，却藏着滔天的怒火，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"
圣人，"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声音沙哑，“微臣犯了什么错？”
姬瑶呵呵笑了笑，收回手掌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洪爱卿，你没有犯什么错。
本尊只是想试试你的实力。
果然，你进步非凡，距离圣人境仅一关之遥。
可喜可贺。”
夏凡撑着膝盖站起身，拱了拱手：“多谢圣人夸奖。”
他的语气恭敬，但心里已经把姬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试试实力？妈的，刚才那一掌要是换个大罗金仙，早就形神俱灭了。
这女人分明是想杀他，只是没得手而已，现在还装出一副考验晚辈的姿态，真是让人作呕。
姬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嘴角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“洪爱卿，你成了圣人，会不会带着你的镇乐军，还有极乐宗的四大天王另立山头？要与本尊争一争这方大世界的大道？”
夏凡心中一凛。
他知道姬瑶会杀他，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。
上一次她还只是试探和榨取，这一次却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心里紧张得要命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再次拱手：“微臣对圣人忠心耿耿，哪怕是有一天真的突破到圣人境，微臣也不会背叛圣人，更不会自立山头。”
"
是吗？"
姬瑶轻笑一声，“本尊能相信你吗？”
"
微臣愿对天发誓，"
夏凡举起右手，一脸诚恳，“如果背叛圣人，背叛极乐宗，微臣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姬瑶呵呵笑：“就算玄玥为本尊献身，你也不反？”
夏凡心头猛地一颤：“圣女她……”
姬瑶脸色一沉，怒喝道：“回答本尊！”
夏凡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微臣对圣人忠心耿耿，永不背叛。”
“就算本尊杀了你的妻子，你也不反？”
，！
夏凡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，差点压不住。
他抬起头，怒视姬瑶：“圣女将你视作母亲，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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