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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蚌支支吾吾的不敢说。
再三拷问下，这才说想要吃点人解解馋。
对方确实刚刚苏醒没多久，饿的不行，又看见了祁岁安这个铁皮罐头站着，这才想着先用珍螯大王吓一吓祁岁安。
等他慌不择路的时候再一把将他卷下水里。
结果没想到祁岁安这么生猛，不仅不怕，还敢下水抓它。
巨蚌也确实是珍螯大王麾下的铁甲将，只是那是当年，现在可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毕竟时过境迁，谁知道珍螯大王去哪里了。
“寒能……也就是你口中的阴气，能让植物开慧吗？”
祁岁安问道。
寒能能够让动物拥有不逊色于人的智慧，这件事不用求证，巨蚌就摆在眼前。
“不能，寒冬数九的，能活下就不错了，哪里能生出灵智。”
“更何况生出灵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，那年阴气弥漫数十年，这才有我等开智之机。”
巨蚌说道。
“你从小蚌到开灵智，前后花了多少时间？”
祁岁安又问道。
“我资质愚钝，一年开智，一年明悟，一年入道。”
“用时整整三年，这才算是入了门槛。”
巨蚌倒是没有隐瞒，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眼前这个人类手上。
但要说短缺了什么，那肯定是有。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资质够好，很快就能够获得和你差不多的智慧甚至是足够的实力？”
祁岁安问道。
“自然，若是阴气浓郁之处，我等寒兽自然成长更快了。”
“若是不出意外，祖庭之处，早有兽王诞生。”
巨蚌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，又说了不少情报。
所谓的祖庭，祁岁安当然知道了，就是此前的冰洲。
至于兽王，这个暂时不可知是什么层次。
不过据他估计，应该是类似于珍螯大王的情况。
“你家珍螯大王也是兽王？”
祁岁安继续问道。
“那是，我家珍螯大王虽然不是出自祖庭，却也是一方兽王，旗下”
巨蚌洋洋洒洒说了一堆，明里暗里说着自己的后台有多硬实。
为的自然就是让自己保住性命。
“那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见了？”
祁岁安问道。
“寒潮退去，阴气四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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