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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敬过几轮酒，张宇晏取了话筒踉跄着上了台，稀里糊涂讲了一大堆，挥手叫几人上台。
何真真倒像是真的喝的上了头，不再是下午板着脸的状态，手揽着张宇晏的肩膀。
“二十几年前，我和张宇晏就合作过了，他是个初出茅庐的导演，我是个初出茅庐的演员，二十几年后我们又合作了……”
她像忘了词，然而台下还是一片喝彩声鼓掌声。
姜筱挽着宋清的手笑，把头靠过来“姐姐身上好香啊。”
宋清在脑子里过了几遍，确认今天是第一天和她见面没错，拿手指轻戳戳她的脑袋，“喝醉了？”
导演突然在话筒里CUE姜筱去讲话，于是她又飞快的抬起脑袋跑过去，宋清被逗笑。
“明天我们就是第一次合作的同事了，是吗？”
沈辞川站在宋清的左后方，只要她回头，一定能对上沈辞川的目光。
但宋清没有，“当然。”
——
酒过三巡，大厅里早就乱做一团。
沈辞川和宋清二人身边也空了。
这个人之前合作过，那个人是谁的粉丝，一来二去，喝着喝着就离了席。
面前的菜都没怎么动，服务员还在推着车上菜。
宋清看见安易举着酒杯在右侧那桌和人攀谈着，远处导演和何真真仍然臂膀挽着臂膀，姜筱和郭振同喝不见人了。
主桌这里倒只剩下两人，幸而环境太过嘈杂，酒杯碰撞，划拳吃酒，时不时还有小孩哭闹的声音，倒不显得他们之间的安静是尴尬的。
陈亦之的声音出现在身后，左手举着自己的杯子，略过宋清坐在沈辞川一侧。
“沈老师沈老师，先碰一杯。”
右手给沈辞川面前的杯子添上了酒，几乎快要溢出来，是远超过社交礼仪的斟酒刻度。
空出的手就顺势搭在沈辞川的肩上，“沈老师，我们家宋清好久都不上综艺了，这次节目里还要拜托你多照顾照顾她。”
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，言外之意，话外之音，你们的事要是露馅了大家都得完蛋，所以节目里离我们宋清远点吧。
沈辞川仰头一饮而尽，“放心。”
“那就谢谢沈老师了，有机会一起吃饭。”
陈亦之冷脸下来看了宋清一眼，端着酒走了。
“莫谦怎么没来。”
宋清略抿了一口面前的果汁。
“他带的艺人很多。”
“那你也没想过和他解约，看来你们真的很合拍。”
“别在今天提起他好吗。”
“那该什么时候提起他。”
“清清，不要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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